第1431章 地下密室,人体工厂(1/2)
这天老陈还是和往常一样,开着挖机清理原来的指挥所。两层白房子已经被炸塌了大半,断壁残垣堆在山坡上,混凝土块、碎砖、扭曲的钢筋混在一起。他操纵挖斗,一铲一铲地把废墟往旁边拨。“再往左一点。”阿贵在下面指挥。老陈点点头,调整方向。挖斗铲下去,碰到了什么硬东西。金属撞击的声音,闷闷的,不像普通的钢筋。老陈皱了皱眉,又铲了一下。还是那个声音。他停下挖机,跳下驾驶室,走到坑边往下看。废墟底下露出一块钢板,灰蓝色,至少有两公分厚。不是普通的建材,是那种防爆门用的加厚钢板。“这下面有东西。”阿贵说。老陈皱了皱眉:“去叫人。”阿贵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去喊人。老陈站在原地,点了根烟。太阳很大,晒得人发晕。但他注意到一件事……废墟底下,隐隐约约有风。他蹲下身,把手伸到钢板边缘的缝隙处。有气流。从下往上吹。还有一股味道。消毒水。老陈在东南亚干了十几年工程,什么奇怪的地方都去过。但这个味道让他不舒服。这下面,为什么会有消毒水的味道?五分钟后,花鸡带着四个人过来了。花鸡走到坑边,看了一眼钢板,又看了一眼老陈。“你发现的?”“挖机碰到的。”老陈说,“下面好像还有空间,排气扇还在转。”花鸡蹲下身,把手伸到缝隙处,感受了一下气流。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老陈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你们先退后。”花鸡站起来,对老陈和阿贵说。老陈没有多问,带着阿贵退到二十米外。花鸡对身后的人点了点头。两个人从车上拿下撬棍和切割机。切割机的火花飞溅,刺耳的声音在山坡上回荡。老陈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切开钢板。十五分钟后,钢板被切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口子。下面是黑的。花鸡打开手电筒,往下照了照。是一道楼梯,混凝土浇筑的,往地下延伸。花鸡带着两个人,顺着楼梯走了下去。楼梯很陡,大约二十级台阶。尽头是一扇门。铁门,灰色,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密码锁。门是虚掩的。战争期间的爆炸震松了门框,密码锁已经失灵。花鸡伸手推门。门开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温差至少有十度。外面三十五度的闷热,里面像开足了冷气的太平间。花鸡停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他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比上面浓烈得多。还有别的味道……药水、塑料管、某种化学制剂。他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白色。整个空间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管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顶上,但现在只有两三盏还亮着,发出惨白的光。然后他看到了那些床。两排,一共二十张。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花鸡在门口站了三秒钟。这三秒钟里,他把整个空间扫了一遍。病床是专业的ICU病床,带护栏的那种。每张床边都有监护仪,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床头挂着输液袋,透明的管子连接着床上人的手臂。有些床边还有呼吸机,规律地发出嘶嘶的声音。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不是睡着了,是那种完全没有意识的静止。像植物人,又像活着的尸体。监护仪的滴答声在死寂中回荡。花鸡举起枪,慢慢往里走。他的两个手下跟在后面,枪口扫视着两侧的病床。走到第三张床的时候,花鸡停下了。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面色蜡黄。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嘴唇干裂,嘴角有干涸的白沫。她还活着。胸口在起伏,很微弱,但确实在呼吸。花鸡看了看她手臂上的输液管,又看了看床头的监护仪。心率52,血压90/60。他继续往前走。每张床上都是一样的景象。男的,女的,老的,年轻的。有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都是一样的姿势,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被摆好的道具。走到最后一排的时候,花鸡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跪在病床前。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瘦得皮包骨头。脚踝上拖着一条长长的铁链,连接着墙角的一个铁环。他背对着花鸡,弓着身子,双手在病床上忙碌着什么。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十二三岁的样子。花鸡举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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