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人……整整二百条汉子啊!”李将军声音嘶哑,如同被砂纸磨过的裂帛,每一个字都带着锥心刺骨的痛,“就这么没了,有去无回!寺内那老狐狸的鼻子比猎犬还灵,咱们刚一动,他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面踏出坑来。
张将军坐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手中的烟斗在桌角重重地磕着,火星四溅。他望着作战图上被红笔圈住的区域,那是韩璐和李三被困的地方,也是鬼子布下的重重包围圈。“李将军,这鬼子消息太灵通了,内部肯定有问题。”他突然站起身来,手指重重地戳在滇军驻地的位置上,“60师的轻装营是滇军王牌中的王牌,唐师长手下那帮刀客,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要是能把他们调来……”
话音未落,李将军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死死地盯着张将军,眼中血丝如蛛网密布,仿佛要将张将军看穿:“张兄,韩璐姑娘和李三兄弟在淞沪会战时表现得十分英勇,在南京沦陷之后,也一直坚持在城内打游击,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暗杀了很多有名的鬼子军官,韩璐姑娘和李三兄弟等人在南京随时都有被鬼子杀害的危险,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来下赌注,李某十分佩服像他们这样的抗日志士。现在,他们被困在鬼子包围圈里,咱们要是见死不救,还配当军人吗?”
张将军被李将军这番话说得热血沸腾,他猛地一拍桌子,烟斗在桌上跳了起来:“老李,你说得对!你出五百精锐,我出三百人,统一归我指挥,现在就走!台儿庄的炮声虽然迫在眉睫,但这两个人的命,咱们不能不管!”
这时,张将军突然朝门外大喊一声:“云飞兄弟!”话音刚落,大师兄迅速闪现在门口,衣摆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泥点,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赶来的。
李将军一个箭步冲到大师兄面前,将调令重重地拍在他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云飞兄弟,你去60师找唐师长,就说李某以项上人头担保,滇军此战所需弹药补给,我部双倍奉还!你告诉唐师长,韩璐姑娘的枪法能百步穿杨,李三兄弟的轻功出神入化,让鬼子闻风丧胆,他们个个都是英雄,台儿庄大战一定要有他们参战,绝不能有闪失!”
大师兄的内心也无比焦急,他接过调令时,声音铿锵有力:“请两位将军放心,我会尽快将滇军轻装营带到!一定要救出韩璐和李云龙!”
话音未落,大师兄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从门口窜了出去。窗棂被劲风带得“哗哗”作响。
指挥部外,马蹄声如暴雨般炸响,扬起一片片尘土。李将军翻身上马时,披风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他最后望了眼作战图上被红圈圈住的区域,突然露出个狰狞的笑:“传令下去,让工兵连在鬼子必经之路上埋三百斤炸药,要给他们好好的唱出空城计!等滇军一到,咱们就前后夹击,让鬼子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张将军望着远去的骑兵连,突然将烟斗在墙上磕得粉碎,火星四溅:“传令全军,今晚子时前,务必备齐三日干粮!另外,让侦察连把鬼子包围圈的情况再探仔细!”
营帐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张将军坚毅的脸庞上跳跃。一名侦察兵满身尘土,风尘仆仆地冲进营帐,单膝跪地,急切地汇报:“将军,打探清楚了,鬼子的包围圈在玉水河周围有个缺口!”
张将军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案上,身体前倾,紧紧盯着侦察兵:“缺口多大?鬼子在那边的兵力部署如何?”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侦察兵抬起头,快速说道:“缺口约有一里宽,鬼子在那边的兵力相对薄弱,只有一个小队的巡逻兵。”
张将军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双手背在身后,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对胜利的笃定。
“好!”张将军突然停下脚步,声音洪亮而坚定,“那条河我熟悉,并不深,利用晚上的时间,我带领轻骑兵渡过那条河。”他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将军,此行凶险,鬼子虽在那边的兵力薄弱,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啊!”一旁的副将担忧地提醒道。
张将军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副将,拍了拍他的肩膀:“狭路相逢勇者胜,如今有了这个缺口,就是我们突围的绝佳机会。若不趁此机会,等鬼子反应过来,将缺口堵上,韩璐姑娘和李三兄弟他们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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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张将军再次走到桌案前,摊开地图,手指在玉水河的位置上重重一点:“传令下去,让轻骑兵做好准备,今晚子时,准时渡河!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