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画的三个圈——代表三更天,梅花洞,第七盏灯。
当夜,许曼婷独自潜入市委大院密室。在第七道暗门前,她摸到了母亲用簪子刻在墙上的小诗:\"宁为玉碎梅骨香,不教暗尘掩月光。\"门内整面墙的玻璃罐里,漂浮着七枚心脏标本,最新那枚的标签上写着今天的日期。
朝阳穿透防弹玻璃,在审讯室地面投下铁窗的阴影。许曼婷将心脏标本的dNA报告甩在桌上,吕世昌的假面终于碎裂:\"你以为赢了?春和堂的根须早就......\"
枪声与他的狂笑同时炸响。王振华撞开门的瞬间,许曼婷看见血花从吕世昌太阳穴迸出,在墙面喷溅成残缺的梅枝。监听耳麦里传来境外雇兵的狞笑,而她只是静静拾起染血的婚书,将母亲的名字贴在心跳的位置。
市局天台的樱花开得正好,许曼婷将警徽放进老局长的骨灰盒。王振华从身后为她披上警用大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熨烫着旧伤。当春风卷起结案报告的碎屑时,她仿佛看见母亲站在漫天花雨里,胸前的梅花警徽亮如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