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退烧,自己却染上肺炎。此刻窗外又飘起细雨,她仿佛看见年轻的指导员在雨幕中咳出血丝。
\"当年纺织厂纵火案的卷宗...\"王振华突然握紧她的小腿,\"经办人是现任政协副主席。\"
疼痛与记忆同时炸开。许曼婷抓皱了他的警服下摆,布料撕裂声惊醒了电话铃声。值班员结结巴巴地汇报:\"春...春山疗养院三号楼复燃了!\"
火光照亮半边夜空时,许曼婷在废墟前捡到半枚翡翠扳指。王振华的手电筒光束扫过残垣,烧焦的梁木上钉着张泛黄照片——穿中山装的男人抱着婴儿站在市局门前,背景里老李的背影模糊成一道阴影。
\"原来是他。\"许曼婷的笑声混着火星噼啪声,\"三十年前纺织厂的会计,现在的政协副主席。\"她碾碎脚边的石膏碎块,那是从疗养院地下室抢救出来的账本残骸。
赵立冬的专车在黎明时分驶入火场,许曼婷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空着。当她把翡翠扳指放进证物袋时,对方袖口滑落的纱布上渗着新鲜血渍。
\"好戏才刚刚开始。\"赵立冬望着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沉香气息被焦糊味撕得支离破碎。许曼婷摸到口袋里的襁褓碎片,并蒂莲的丝线缠住她的指尖,像极了命运交织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