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过的太阳真火顺着唐远的筋脉进入内府,以及识海,烧灼他身上沾染的魔气。
见她如此,一旁的散修们眼神不再那么凝重。
运转大周天的唐远觉得筋脉疼痛异常,肉身的疼痛已忽略不计;随着筋脉的刺痛,身上的魔气明显减少,灵气运转顺利了很多。
唐远强忍着痛运转灵气,一边修复筋脉,一边分神去看正在燃烧他筋脉的东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心脏失控。
红莲业火!
魔气克星,也是魔族克星。
谁在用红莲业火为他驱逐魔气?
当下顾不得那么多了,他配合红莲业火把所有魔气驱出体外;没了魔气侵扰,他以为红莲业火会走,哪知,这家伙顺着他的全身筋脉燃烧。
唐远痛得死去活来,骂娘的心思都有了;没了魔气侵袭,他不想要红莲业火这东西,谢谢。
可是,这玩意儿没法知道他的想法,该烧还得烧。
在他以为要变成一块烧炭的时候,红莲业火毫无征兆地褪去;他猛然睁开眼,这才发现,全身湿透了。
眼前站着一个穿着月白色裙子的女子,他抬头望去,扎扎实实松了口气。
“大小姐......见过大小姐。”
刚经历过一次锥心刺骨的痛,此刻体力透支,竟是坐立不起。
“大小姐恕罪,老夫暂时无法起身见礼。”
清染摇头,“无妨,你先修整,我在你的丹田里留了一缕灵火;走出这个地方再给你取出来,以免你被魔气影响。”
唐远感激又无力地笑了笑,“谢谢大小姐。”
“先调息恢复灵力,有灵火在魔气无法再近你的身。”清染说完,转头看向那群散修。
一群男男女女的散修直勾勾盯着她,不知是在看她这个人,还是在看她身负的灵火。
唐远顺着清染的视线望去,对他们道:
“这位是我家大小姐,道号天玑。”
“天玑道友安好。”*25。
唐远又对她解释道:“大小姐,他们是我进秘境之后陆陆续续遇到的,都是心正之人;心不正的已经死在了路上。这一路上,他们虽然修为不算高,却重情重义。”
听了他的话,清染并未开口。
一名女修捂着心口站起身,脸色苍白,身上也有魔气缭绕的痕迹,吞吞吐吐地开口。
“天玑道友好,我等是无意之中进的这个地方,没想到魔气这般肆虐;我们都被魔气染上了,你要是能带走唐远前辈就带他出去吧,我们身染魔气,已经没力气继续走了。”
“嗯。”另一名女修点头附和,“我们这些人,除了唐远前辈以外,修为最高的不过筑基巅峰,跟着你们走会成你们的拖累;天玑道友,您带唐前辈走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名女修的话引得众多同路的散修或赞同,或沉默。
他们之中有认为这是最正确的选择,能活一个是一个;有的认为也许他们还有救,因为天玑道人身怀灵火,能救唐远,自然也能救他们。
可是,也有人头脑清醒。
人家跟他们非亲非故,何必劳心劳力来救他们?
初次见面,他们谁也没说强人所难的话来。
唐远摇头叹息,“大小姐,虞家人不简单。”
只一句话,散修们有聪明人猜到了唐远这么说的目的,也有人只听到了字面上的意思。
“对,天玑道友,虞家人不简单;他们让我们进天元秘境目的明确,这无可厚非,可是,他们竟然在私底下派人截杀我们。若非如此,我们也不会慌不择路掉进这个魔族之地。”
这般浓郁的魔气,只能是魔族的地界。
否则,什么地方能养出这般浓郁的魔气?
他们下意识便认为误打误撞闯进了魔族之地。
清染道:“这里算是魔族之地,也不算。”
“天玑道友是知道些什么?”一名男修急切出言,满脸着急的望着她,等她的下文。
其他人同样如此。
唐远面露不解。
“大小姐,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清染不疾不徐开口,“据我所知,这里是葬魔之地,埋葬的都是魔族大能的尸身;有这般多的魔气并不奇怪,而且,此地产生的魔气很有可能源源不断的供给了魔界。”
“魔界什么时候在天元秘境设下的这等葬魔地?虞家人居然没发现。”
“我们谁知道虞家人发没发现,说不定虞家人早就发现了。”
“你是说,虞家人勾结魔族?”
“不可能吧?虞家在望虚城可是数一数二的世家,没必要跟魔族勾结。”
散修们你一眼我一语的议论声,猜测什么的都有。
清染只听这不发表言论。
因为,这些都是没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