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虚报支出,加征赋税,挪用克扣等等,去年征收公粮,每两银子多加收一钱五,便多征收了两万多两银子,都进了他的腰包,盐务之事虽说由我管理,可是那些盐商只给秦寿生送礼,我是一点儿好处也没捞着啊!......”
秦寿生听到这番话,吓得脸都白了,用怨恨仇视的目光死死盯着沈元泽,“闭上你的臭嘴!再敢污蔑本官,我弄死你们全家!”
天下乌鸦一般黑,大难临头各自飞。
沈元泽知道大势已去,不交代不行,就积极揭发秦寿生,争取立功,将功折罪。
他没有搭理秦寿生,而是指着天发誓,“宁王,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实情,只要把安阳那些盐商通通抓来,一审便知。”
秦寿生也跪地上杀鸡扯脖一般辩解,“宁王千万别听这个小人满嘴胡言,下官虽说喜欢钱财,可从没背着朝廷多征收赋税,这都是他子虚乌有,一派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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