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关上房门的细微声响。
一种巨大的疲惫和荒谬感,席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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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横亘着那个吻,像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
他选择视而不见。
而她,被困在裂谷的这一边,不知该如何跨越,或者……是否应该跨越。
日子,以一种诡异而平静的方式,继续了下去。
周锡京搬回了学校附近的出租屋。周锡勋没有阻拦,只是在她搬走那天,让司机送来了一张额度不菲的附属卡。
她收下了,没有矫情。生存需要钱,而她,暂时还没有完全独立的能力。
她重新投入校园生活,上课,去图书馆,和同学小组讨论。她努力扮演着一个普通大学生的角色,试图用忙碌和正常的人际交往,来填充那个吻留下的、空洞而焦灼的印记。
周锡勋依旧很忙。他偶尔会发来信息,内容依旧是干巴巴的问候,或者转账记录。他不再提让她搬回去的事,也不再干涉她的社交。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刻意的距离。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只有周锡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会不自觉地留意手机,看到他的信息时会心跳漏拍;她会在他偶尔来学校接她(以顺路的名义)时,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接触;她甚至……会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回想那个吻的触感,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隐秘的战栗。
这种情绪让她感到恐慌。她开始更加频繁地翻阅心理学的书籍,试图用理论来分析和解构自己这混乱的情感。原生家庭创伤,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依恋错位……她给自己贴上一个个标签,试图将那失控的一切,归类于某种“病症”。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冷笑。
真的……只是病症吗?
秋去冬来,首尔下了第一场雪。
周锡京从图书馆出来,裹紧了单薄的大衣,踩着积雪往出租屋走。手机震动,是周锡勋的信息,言简意赅:下雪了,多穿点。卡里打了钱,去买几件厚衣服。
她看着那条信息,站在纷飞的雪花里,久久没有动弹。
这种看似关心、实则依旧带着掌控意味的举动,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觉得,很累。
这种在正常与异常、靠近与逃离之间反复横跳的日子,很累。
她拿出手机,删掉了那条信息,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沈秀晶前辈吗?”她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飘忽,“关于您之前提到的,那个去偏远地区做青少年心理援助的志愿者项目……我考虑好了。”
“我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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