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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再次被拉长,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终于,沈诺动了。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此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左臂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却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怎么弄的?”
连蔓儿垂下眼睫,声音细弱,带着颤音,按照早已想好的说辞:“……不小心,被、被柴刀划了一下……”
沈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微凉,轻轻碰触了一下她湿透的衣袖边缘,避开了伤口的位置,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连蔓儿猛地一颤,手臂上的伤口也跟着刺痛起来。
他抬起眼,目光从她的手臂移回到她的脸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倒映出她苍白惊慌的脸。
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她的耳膜:
“是柴刀……”
他顿了顿,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她的眼睛。
“还是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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