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回椅子里,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浸透,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大脑如同被彻底搅碎后又胡乱塞了回去,剧痛和嗡鸣持续不断。
眼前的一切恢复了“正常”。
台灯温暖的光晕重新照亮桌面。
那面玻璃幕墙……也恢复了单向透光的状态,窗外“城市夜景”璀璨依旧,仿佛刚才那镜面般的映照和恐怖的监控视角只是极度痛苦下的幻觉。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
书桌上。
那几张我拼了命抢下来的、来自权时贤手机的照片……
不见了。
连同我的私人手机一起。
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桌面上,几缕尚未完全消散的、淡淡的……电路板烧焦后的青烟。
以及……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的、若有似无的……
女士香水的味道。
清冷。
疏离。
带着一点说不出的……
熟悉感。
我瘫在椅子上,胸腔剧烈起伏,像一条濒死的鱼。手臂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透了纱布,顺着指尖滴落,啪嗒,啪嗒,砸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
声音清晰得。
令人窒息。
幕布之后。
盛宴正酣。
而“他们”,刚刚……
亲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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