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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呼之欲出,令人遍体生寒。
白尚雅。
那个总是带着热情笑容的邻居。那个自称是母亲好友的阿姨。那个“好心”收留我、教我韩语、时刻“关心”着都贤收的女人。
她不是在帮都敏浩。她是在...继承?或者,她从一开始就知情,甚至是...参与者?而她的动机...
我想起她看都贤收的眼神,那种过分的关心和保护欲,此刻想来,毛骨悚然。她是在“保护”都敏浩的“财产”?还是她对都贤收有着某种扭曲的...
“贤收!”我用力摇晃着他,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是白尚雅!是她!栽赃你的人是她!”
都贤收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什么?”
“你看这个!”我抓起那个针线包,“这是白尚雅的东西!我见过!还有这些...”我指着箱子里的衣物,“这些受害者物品,是她放在这里,准备下次栽赃用的!她了解这里,她有你父亲的钥匙,她...”
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叹息。
我们猛地回头,手电光齐齐照射过去。
白尚雅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服,脸上没有了往日夸张的笑容,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悲悯的表情。她手里,拿着一把小巧却致命的手枪,枪口稳稳地对着我们。
“真是的,”她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内容却让人血液冻结,“贤收啊,为什么不乖乖接受命运呢?还有俞瑾小姐...你总是知道得太多,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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