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享了蛋糕和晚餐,都贤收吃得比平时多,还破例喝了一瓶啤酒。酒精让他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话也比平时多了些。
"其实...我不想当医生。"他突然说,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墙外的谁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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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看着他:"那为什么学医?"
"父亲的要求。"他转动着手中的啤酒罐,"我们家世代从医,不能断了传承。"
"你想做什么?"
都贤收的眼睛亮了起来:"金属工艺。我喜欢制作东西...特别是用金属。"他起身从书包深处掏出一个小盒子,"看,这是我偷偷做的。"
盒子里是一只精致的金属蝴蝶,翅膀上的纹路细腻得如同真实生物,轻轻一碰就会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飞走。
"太美了..."我由衷赞叹,"你很有天赋。"
"小时候家里有个旧仓库,里面有很多工具和废金属。我常在那里一待就是一整天。"他抚摸着蝴蝶翅膀,眼神温柔,"那是我唯一的快乐时光。"
"你应该追求自己想要的。"我忍不住说。
都贤收苦笑:"在我们家,'想要'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他顿了顿,"不过...也许有一天。"
"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金属工艺师。"我脱口而出。
他猛地抬头:"为什么这么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在原剧中,成年后的都贤收确实成为了金属工艺师。慌乱中,我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结果呛得直咳嗽。
"只是...感觉很适合你。"我勉强解释。
都贤收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移了话题:"天气很好,要不要去汉江边走走?"
夜晚的汉江公园凉风习习,散步的情侣和跑步的人络绎不绝。我们并肩走在江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
"俞瑾,"都贤收突然问,"你为什么来韩国?真的只是旅游吗?"
月光洒在江面上,碎成千万片银色的光点。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部分实话:"我在寻找...某种答案。关于命运,关于改变的可能性。"
"找到了吗?"
"还在找。"我侧头看他,"但我觉得越来越近了。"
都贤收停下脚步,转向我:"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奇怪。"
我的心跳加速:"怎么奇怪?"
"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已经认识我很久很久。有时候你好像比我自己还了解我。"他轻声说,"而且你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我克制住伸手替他拨开的冲动。在这个瞬间,我几乎想告诉他一切——关于电视剧,关于他的未来,关于我为何来到这里。但理智阻止了我。他会认为我疯了,或者更糟,把我当成某种威胁。
"也许我们前世就认识。"我半开玩笑地说。
都贤收没有笑。他认真地注视着我,目光深邃得让我心慌:"也许吧。"
回程的公交车上,困倦的都贤收不知不觉靠在我肩上睡着了。他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呼吸均匀而温暖。我僵直着身体不敢动,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车厢都能听见。
这一刻如此平凡又如此珍贵。我想起原剧中那个总是警惕、总是伪装情绪的都贤收,与此刻这个能安心在一个"陌生人"肩上入睡的年轻人判若两人。某种强烈的保护欲在我心中升起——我要阻止那些即将摧毁他的悲剧发生。
回到住处已近午夜。都贤收刚踏进门,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立刻变得紧张。
"父亲。"他低声说,然后接起电话,"?, ..." (是的,父亲...)
通话很短,但都贤收挂断后明显心不在焉。他机械地整理着书本,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了?"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