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样子。\"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让我头晕目眩。白贤宇不仅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更喜欢现在的我?
\"那千瑞贞呢?\"我小声问,\"她的灵魂...还在某处吗?\"
白贤宇的表情变得复杂:\"我不确定。医学上,那场车祸造成了严重的脑损伤,原来的千瑞贞可能已经...离开了。\"
我跌坐在椅子上,被这个可能性震撼。我不仅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还可能间接导致了原主的死亡?这个道德重担几乎让我窒息。
\"听着,\"白贤宇蹲下身,与我平视,\"无论你是谁,这半年来的成就是真实的。你挽救了金理事造成的损失,发现了财务漏洞,赢得了董事们的尊重...这些不会因为洪海仁的指控而消失。\"
\"但心理评估怎么办?\"我绝望地问,\"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不是千瑞贞!\"
\"不一定。\"白贤宇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已经联系了几位顶尖的心理学家,他们研究过类似案例。人格创伤后发生重大改变是有先例的,特别是经历濒死体验的人。\"
我猛然醒悟:\"你打算用科学解释灵异事件?\"
\"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多了。\"他站起身,走向书桌,\"重要的是,我们会赢下这一仗。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我们可以讨论你的去留问题。\"
那是wilkinson & Sons律所的offer letter。我的心再次揪紧:\"你决定接受了?\"
\"我在考虑一个条件。\"他直视我的眼睛,\"他们允许高管带一位家属。\"
家属。这个词在我们之间回荡。他在邀请我——以什么身份?妻子?伴侣?还是需要保护的陌生人?
\"为什么?\"我艰难地问,\"为什么要帮一个占据你妻子身体的陌生人?\"
白贤宇沉默良久,最后轻声说:\"也许因为,在认识真正的你之后,我无法想象回到从前的日子。\"
窗外的雨终于落下,敲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填补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不管最初是如何开始的,现在的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白贤宇。
而这份爱,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有件事你必须知道。\"我深吸一口气,\"在我的世界,《眼泪女王》是一部电视剧,而你们...都是剧中的角色。\"
白贤宇挑眉:\"你是说,我们的世界是某个编剧的幻想?\"
\"我不确定。也许是平行宇宙,也许是...\"我摇摇头,\"但我知道这个世界的'剧情'。在原来的故事里,千瑞贞会因为一系列错误决策失去企业继承权,而你...最终会离开她。\"
白贤宇若有所思:\"所以你改变了一切。\"
\"我试图阻止悲剧发生,却让自己陷入了更大的危机。\"我苦笑,\"现在洪海仁知道我的真名,她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信息源。\"
\"张泰勇。\"白贤宇立刻反应过来,\"他在千家工作多年,有广泛的人脉。一定是他从某个渠道获知了你的信息。\"他拿起手机,\"我需要联系几个人。你休息一下,今晚我们再详细讨论对策。\"
他离开后,我独自坐在书房里,思绪万千。坦白真相后的轻松感很快被新的忧虑取代——即使白贤宇接受了我,其他人呢?千父?董事会?更别提虎视眈眈的洪海仁和张泰勇...
我的目光落在白贤宇忘记锁上的电脑上。犹豫了一下,我打开屏幕,输入密码(千瑞贞的生日这次成功了),开始搜索关于张泰勇的资料。
几小时后,当白贤宇回到书房时,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张泰勇的母亲曾是千父的初恋情人,而在千瑞贞出生前九个月,两人有过一段秘密交往...
\"贤宇,\"我转向他,声音因震惊而颤抖,\"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张泰勇如此憎恨千瑞贞了...他可能是她的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