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持续了两小时,最终决定由白贤宇负责法律应对,而我则与危机公关团队合作处理媒体。千父全程话不多,但看我的眼神中带着某种审视,让我如芒在背。
\"会长想单独见你。\"散会后,助理拦住我。
千父的办公室宽敞而冷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的天际线。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沉默良久才开口:\"瑞贞,你知道企业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信誉?\"我试探地回答。
\"控制。\"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控制信息,控制人心,控制风险。最近你变了很多,这很好。但变化本身也是一种风险,你明白吗?\"
我的心跳加速——他是在暗示知道什么吗?
\"我会注意的,父亲。\"
\"金理事的事不简单。\"千父走到我面前,突然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这个出乎意料的亲昵动作让我僵在原地,\"小心你信任的人,包括...你身边的人。\"
离开千父办公室后,我反复琢磨他的话。他在暗示白贤宇不可信吗?还是另有所指?
下午三点,我站在十字路口,内心激烈斗争。一边是回公司处理危机,一边是前往钟路区赴那个神秘约会。最终,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渴望占了上风。
\"去钟路区。\"我对司机说,然后发短信告诉助理我临时有事,两小时后再回公司。
————
咖啡馆隐藏在一栋老式建筑的二楼,装修复古,客人稀少。我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警惕地观察每一个进出的顾客。
三点十分,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推门而入。她环顾四周,径直走向我的桌子,坐下后才摘下口罩——洪海仁!
我立刻站起身:\"这是个错误。\"
\"坐下。\"洪海仁的声音冰冷,与平日甜腻的语调判若两人,\"除非你不想知道千瑞贞车祸的真相。\"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千瑞贞出过车祸?剧中完全没有这个情节!
\"什么车祸?\"我慢慢坐回椅子上。
洪海仁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六个月前,千瑞贞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发生严重车祸。医院记录显示她临床死亡三分钟,后来奇迹般复苏,但...有些变化。\"
我的手在桌下紧握成拳,努力保持面部平静。六个月前——那正是我从千瑞贞日记中发现记录中断的时间点。
\"所以呢?\"我强装镇定。
\"所以现在的你不是千瑞贞。\"洪海仁倾身向前,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或者说,不完全是。医院称之为'人格替换',但我知道真相——借尸还魂。\"
我差点笑出声来。洪海仁居然用这么玄幻的解释?但转念一想,我的情况确实比\"人格替换\"更接近\"借尸还魂\"...
\"你疯了。\"我冷冷地说,\"如果只是为了这种荒谬的指控,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是吗?\"洪海仁打开信封,抽出几张照片,\"那这些呢?\"
照片上是一份医疗报告,日期正是车祸后第二天。我快速浏览内容——脑电图异常、记忆区活动模式改变、性格评估与基准差异显着...最后一行用红笔圈出:建议神经科与精神科联合会诊,排除人格解体或替代性身份障碍。
\"这只是普通的医学观察。\"我将照片推回去,心跳如鼓。
\"还有这个。\"洪海仁又拿出一段视频,在手机上播放。
画面中,病床上的千瑞贞突然坐起,眼神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用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调问:\"我在哪里?这是哪家医院?\"当护士回答是首尔大学医院时,她困惑地皱眉:\"首尔?我怎么会在韩国?\"
我的咖啡杯从手中滑落,在桌上砸出清脆的声响。视频中的\"千瑞贞\"说话的语气、表情,甚至那个困惑时摸耳朵的小动作——都像极了我!
\"这只是病人意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