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的日期跨越了十几年,从千瑞贞的童年直到去年。我快速浏览内容,越读越心惊。这些信来自千瑞贞的生母,而非现任千夫人——剧中从未提及这一点!
...你父亲不允许我见你,但请记住,妈妈永远爱你...
...小心金理事,他与洪家走得太近...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账户异常,不要声张,直接联系金律师...
最后这封信的日期是去年三月,千瑞贞生母去世前一周。账户异常?什么账户?金律师又是谁?电视剧里可没这些情节!
我将信件小心收好,继续搜索。在书架后的保险箱里,我发现了一本日记和几份文件。日记只写到半年前就中断了,但里面的内容足够震撼——千瑞贞早已察觉企业内部的财务问题,并怀疑某些高层与竞争对手洪氏集团有勾结!
\"天啊...\"我翻看着那些文件,上面详细记录了可疑的资金流动和项目审批异常。千瑞贞在剧中明明是个对商业一窍不通的花瓶,怎么会有这么敏锐的洞察力?
这个世界的千瑞贞,似乎与电视剧中的角色有着本质区别。
傍晚回到与白贤宇共同的住所时,我的大脑还在处理这些新信息。豪宅灯火通明,餐厅里摆好了精致的餐具,烛光在水晶杯上跳跃。白贤宇已经等在那里,身着深蓝色西装,领带微微松开,看起来既正式又随意。
\"你迟到了七分钟。\"他看了眼手表,\"不像你的风格。\"
\"抱歉,工作耽搁了。\"我警惕地回答,不确定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
他走过来,为我拉开椅子:\"没关系,我很高兴看到你如此投入工作。\"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最近你变了很多,瑞贞。\"
侍者开始上菜,我们暂时停止了交谈。美食一道道呈上,我却食不知味,每一秒都在担心自己会露出马脚。
\"我收到了你的礼物,谢谢。\"我决定主动出击,\"不过为什么突然送笔?\"
白贤宇优雅地切着牛排:\"听说你最近喜欢做笔记。上周的董事会,昨天的营销会议,还有今天下午你取消美容预约去老宅...\"他抬眼看向我,\"看来我的消息还是慢了一步。\"
我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他在监视我?
\"你去老宅做什么?\"他问得随意,眼神却锐利如鹰。
\"拿些旧文件。\"我含糊其辞,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知道金律师是谁吗?\"
白贤宇的手顿了一下:\"金成勋律师?你母亲生前的法律顾问?为什么突然问他?\"
bingo。我在心里打了个响指。看来白贤宇知道千瑞贞生母的事。
\"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假装漫不经心,\"他和我们家还有联系吗?\"
\"去年你母亲去世后,他就退休去济州岛了。\"白贤宇放下刀叉,直视我的眼睛,\"瑞贞,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犹豫了。眼前的男人究竟是敌是友?剧中他是千瑞贞的对手,可这个世界似乎有所不同。那些照片里远远守护的身影,这些看似随意实则充满关切的问题...
\"我发现了一些关于公司财务异常的资料,\"我决定部分坦白,\"可能有人挪用资金。\"
白贤宇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也在调查类似的事情。金理事的项目有问题不是巧合。\"他停顿片刻,\"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现在才关心这些?过去五年,你对公司业务毫无兴趣。\"
这是我无法回避的问题。我放下酒杯,迎上他的目光:\"如果我告诉你,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千家因为我的疏忽而衰败,你会相信吗?\"
白贤宇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继续说。\"
\"在梦里,我傲慢、无知,把所有精力都花在维持表面光鲜上,结果被人利用,失去了...\"我差点说出\"失去了你和家族企业\",及时刹住了车,\"失去了一切。\"
餐厅陷入沉默,只有烛光在我们之间摇曳。白贤宇的表情难以捉摸,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