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捡起地上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破妄”二字,入手冰凉。她深吸一口气,推开石门冲了出去。
地窖外的走廊里,藤蔓正顺着墙壁疯狂生长,所过之处,砖石崩裂,火把熄灭。舒婉清挥剑斩断靠近的藤蔓,却见断口处渗出黑血,滴在地上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样下去不行!”她想起镜中少女的话,“镇石经……血脉为引……”她咬了咬牙,将剑尖抵在胸口胎记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顺着剑刃流向剑身。
古籍突然发出轰鸣,金光包裹着破妄剑,连藤蔓都发出了哀鸣。舒婉清感觉体内有团火在烧,疼痛难忍,却仍咬着牙往前冲。她斩断一根藤蔓,两根,三根……直到所有藤蔓都被砍断,地窖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像是什么东西被生生扯断了联系。
“成功了?”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怀中的古籍——此刻它已恢复了平静,朱砂符文却比之前更鲜艳了几分。
“舒姑娘!”
林震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手里提着半块染血的令牌,“这是黑煞堂二当家的令牌,上面刻着‘内应’二字。”他看向舒婉清,目光复杂,“方才在走廊,我看见小翠鬼鬼祟祟往地窖方向去了……”
舒婉清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小翠袖口的草屑,想起安神汤里的甜腻——那根本不是安神汤,而是迷药!她方才之所以能专心修炼,是因为喝了小翠下的药?
“堡主,我……”她想解释,却见林震南摇了摇头,“先别说了。黑煞堂的人肯定还会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林家堡。舒姑娘,你拿着破妄剑,跟我走。”
舒婉清望着手中的破妄剑,又望向怀中的古籍。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与这个江湖纠缠在一起。锁妖塔的危机,玄蛇的苏醒,还有那个与自己面容相似的白衣少女……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雄鸡报晓的声音,天快亮了。舒婉清握紧剑柄,站起身来。晨光透过地窖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心口的胎记上,泛着淡淡的金芒。
“走吧。”她对林震南笑了笑,“无论前方有什么,我陪您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