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师蕊轻声问。
玫瑰回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有点。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摸了摸杂志封面,\"看到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感觉好奇妙。\"
编辑林先生是个和蔼的中年人,戴着圆框眼镜,热情地接待了她们。他对玫瑰的诗赞不绝口,尤其欣赏那首《废墟上的花朵》。
\"这首诗的力量很特别,\"林先生推了推眼镜,\"把失恋的痛苦转化为重生的勇气,很多读者来信说深受感动。\"
玫瑰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有人喜欢?\"
\"不止喜欢,是共鸣。\"林先生笑道,\"我们想邀请你成为固定撰稿人,每月两首诗,稿酬从优。\"
走出编辑部,玫瑰紧紧抱住师蕊,声音哽咽:\"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鼓励,这些诗可能永远锁在抽屉里。\"
师蕊回抱她,心中百感交集。原着中的玫瑰从未展现过这样的才华与独立,她本该是个为爱痴狂的悲剧美人。而现在...
\"这是你自己争取的,\"师蕊真诚地说,\"你比想象中更强大。\"
玫瑰松开她,擦掉眼角的泪花:\"我想喝咖啡庆祝一下。去哥哥常去的那家好不好?他说那里的拿铁很正宗。\"
咖啡馆安静典雅,墙上挂着复古的黑白照片。她们选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在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其实...\"玫瑰搅动着咖啡,\"我考虑找份工作。父亲留下的信托基金足够我生活,但整天无所事事反而容易胡思乱想。\"
师蕊惊讶地挑眉:\"有什么想法吗?\"
\"也许出版社?或者画廊?\"玫瑰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我大学学的是艺术史,虽然当时只是为了文凭。\"
这又是原着中没有的情节。师蕊小心地问:\"庄国栋...他知道你的这些打算吗?\"
玫瑰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我们上周见过一次。他说我'变了',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单纯可爱的玫瑰'。\"她冷笑一声,\"好像女人就该永远天真无知。\"
师蕊几乎要为玫瑰鼓掌。这种觉醒意识超前于这个时代大多数女性。
\"你知道吗,\"玫瑰继续说,\"分手后我才看清,他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他想象中的'完美女友'。当我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他就不习惯了。\"
\"他的损失。\"师蕊举起咖啡杯。
玫瑰碰了碰她的杯子,突然压低声音:\"师蕊,那天你说的话...关于溥家明的。我查过了,香港没有一个叫溥家明的艺术家或学者。\"
师蕊的咖啡杯差点脱手。她没想到玫瑰会去调查这个随口提到的名字。
\"可能...我记错名字了。\"她勉强笑道。
玫瑰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的秘密。\"
回程路上,师蕊心事重重。玫瑰的变化令人欣喜,但如果她偏离原着轨迹太远,是否会错过与溥家明的相遇?而那个相遇,按照原着,将带给玫瑰她深爱的女儿...
这个道德困境让师蕊夜不能寐。当晚,她在黄家的花园里踱步,月光给玫瑰丛镀上一层银边。
\"睡不着?\"
黄振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休闲衬衫和西裤,手里拿着两杯红酒,月光下的轮廓格外分明。
\"想些事情。\"师蕊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一阵微妙的电流窜上手臂。
\"玫瑰告诉我杂志社的事了。\"黄振华在她身旁的长椅上坐下,\"她变得...不一样了。更自信,更独立。这很好。\"
\"但你有点失落?\"师蕊敏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