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原着中那个为爱痴狂的形象大相径庭。
\"这...太美了。\"师蕊真诚地说,\"你应该发表这些作品。\"
玫瑰摇摇头:\"这只是消遣。国栋说女人写诗太过感性,不够务实。\"
师蕊忍不住反驳:\"聂鲁达、里尔克、艾略特,哪个不是感性至极?诗歌与性别无关。\"
玫瑰惊讶地看着她,随即微笑:\"你说得对。其实...我加入了一个女性诗社,每周三晚上在湾仔的一个书店聚会。你想一起来吗?\"
又一个原着中不存在的细节!师蕊立刻答应:\"我很乐意。\"
玫瑰离开后,师蕊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这个新发现。她越来越确信,这个世界的玫瑰比原着复杂得多——她既是为爱痴狂的玫瑰,也是才华横溢的诗人;既顺从庄国栋的意见,又偷偷坚持自己的创作。
周日晚上,师蕊接到黄振华的电话:\"演讲稿需要做个小调整,能麻烦你现在过来我家一趟吗?我把地址给你。\"
师蕊记下地址,心跳加速。原着中黄振华的家是许多重要情节的发生地。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栋优雅的三层洋房前。
黄振华亲自开门,他穿着休闲衬衫和西裤,比工作时看起来随意许多:\"抱歉周末还打扰你。\"
书房里堆满了书籍和图纸。黄振华指出几处需要修改的地方,师蕊迅速记下。当她抬头时,发现黄振华正凝视着书桌上的一张照片——年轻的玫瑰站在花丛中,笑容灿烂。
\"玫瑰小时候?\"师蕊轻声问。
黄振华点头:\"她十八岁生日。那时候的她无忧无虑。\"他语气中有一丝怀念,\"现在她眼里只有庄国栋。\"
\"你很担心她。\"师蕊说。
\"玫瑰太单纯,把爱情想得太美好。\"黄振华苦笑,\"而庄国栋...他是个优秀的律师,但我不确定他是否懂得珍惜玫瑰。\"
师蕊想起原着中黄振华对妹妹的保护欲,此刻亲耳听到,感受更为复杂。她想告诉黄振华他的担忧将成为现实,却只能沉默。
修改完成后,黄振华坚持送她回家。夜色中,他的侧脸在街灯下显得格外分明。
\"玫瑰告诉我你们成了朋友,\"他突然说,\"这很好。她需要更多你这样的朋友——聪明、务实,不被她的美貌迷惑。\"
师蕊不知如何回应。黄振华对她的评价让她既高兴又心虚——如果他知道她是个知晓未来的穿越者,会作何感想?
回到家,师蕊翻开《平行叙事》,其中一页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当读者进入故事,故事就不再属于作者。每个介入者都成为变量,改变叙事河流的方向。\"
她反复咀嚼这段话。这是巧合,还是某种提示?如果她真的能影响这个世界的走向,她应该怎么做?保持原着的轨迹,还是尝试改变那些悲剧?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师蕊想起玫瑰的诗,想起她谈及庄国栋时闪亮的眼睛。大屿山的日落即将到来,原着中爱情故事的高潮,也是未来心碎的起点。
她该作壁上观,还是介入其中?师蕊吹灭蜡烛,黑暗中问题依然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