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梵越将手覆在她的手上,星魂之力通过接触传递给她。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月魄与星魂之力交融,产生了一种全新的银蓝色能量!第五根石柱瞬间亮起前所未有的强光!
五柱连珠,银光如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将黑色漩涡牢牢束缚!暗尊发出痛苦的嚎叫,身上的黑气开始消散。
\"不!这不可能!\"他疯狂地挣扎,\"你们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白烁和梵越也震惊不已。他们只是本能地合力,没想到效果如此显着。
但胜利的喜悦还没持续多久,暗尊突然狞笑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千年前玄月和星渊也做到了这一步,结果呢?他们死了,而我...只是沉睡了一段时间!\"
他猛地撕开胸前的衣袍,露出一个漆黑的空洞:\"来啊,用你们那伟大的牺牲精神,像玄月一样自爆元神啊!否则天门终将开启!\"
白烁心头一震。难道当年玄月是这样封印邪魔的?通过自我牺牲?
五根石柱的银光开始不稳定,黑色漩涡又有重新扩张的迹象。暗尊说得对,这只是暂时的压制,不是永久解决。
\"白烁...\"梵越突然轻声唤她,\"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白烁转头看他,在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看到了决然。他指的是那个黑暗的约定——如果一方被邪魔控制,另一方要亲手结束对方的痛苦。
但此刻,这个约定有了新的含义。
\"你是在说...\"她的声音颤抖。
\"月魄与星魂同在,可以彻底封印邪魔。\"梵越平静地说,\"但代价是...\"
\"施术者的生命。\"白烁接上他的话,突然明白了玄月和星渊当年的选择。
两人沉默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远处的战斗声、暗尊的咆哮声都仿佛远去,此刻只有彼此的存在真实可感。
\"这次我们一起。\"梵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白烁眼眶发热,但没有流泪。是的,如果要牺牲,至少不必像玄月和星渊那样,一个人孤独地等待千年。
\"好。\"她微笑点头,\"不再有千年的等待。\"
两人面向暗尊,同时举起另一只手,开始凝聚全身灵力。月魄与星魂之力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复杂的封印符文。
暗尊终于慌了:\"疯子!你们这些蝼蚁都是疯子!\"
符文越来越亮,逐渐向暗尊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烁突然感到胸口一热——月魂玉自动飞出,悬浮在空中!
更令人惊讶的是,梵越胸口的星魂纹身也脱离皮肤,化作一块蓝色晶体,与月魂玉相互环绕。
\"这是...?\"白烁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两玉相撞,却没有碎裂,而是融合成了一块完整的玉佩——一面银白如月,一面湛蓝如星!
\"同命锁!\"梵越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那个长条黑匣,\"掌门说关键时刻打开它...\"
他单手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枚古朴的钥匙。当钥匙接触到融合的玉佩时,异变陡生!
整个幽瞑谷剧烈震动,五根石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一个虚幻的身影从第五根石柱中缓缓浮现——那是个银发男子,面容与梵越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为沧桑。
\"星渊...祖师?\"白烁不确定地问。
男子微笑点头,声音如同清风拂过:\"千年等待,终见传人。你们做得很好,但不必重蹈我们的覆辙。\"
\"什么意思?\"梵越急切地问。
\"当年我与玄月仓促应战,只知牺牲可以封印邪魔。\"星渊的残魂解释道,\"但我们错了。月魄与星魂的真正力量不是同归于尽,而是共生共存。\"
他指向融合的玉佩和钥匙:\"同命锁能将邪魔封印而不必牺牲性命。只是需要满足一个条件——持锁二人必须心意相通,生死与共。\"
白烁和梵越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我们该怎么做?\"白烁问道。
\"执子之手,与子同命。\&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