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好奇地打开玉盒,里面是一块残缺的玉佩,只有半截,通体血红,表面布满奇异纹路。当她的手指触碰到玉佩的瞬间,掌心的符文突然剧烈发烫!
\"啊!\"她痛呼一声,玉佩掉落在被子上。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半截玉佩竟然悬浮起来,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与她掌心的金光相互呼应!
梵越倒吸一口冷气:\"血玉认主...掌门猜得没错,你果然是...\"
\"是什么?\"白烁忍着疼痛追问。
\"玄天宗创派祖师玄月仙子的后人。\"梵越的声音充满敬畏,\"这半块血玉是祖师贴身之物,唯有她的血脉能唤醒。\"
白烁如遭雷击。玄月仙子——正是她幻象中那个银发女子!难怪她们容貌相似...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可不会拥有净化万毒的能力,更不会引发血灵共鸣。\"梵越轻轻抬起她颤抖的手,指向那个符文,\"这是'月魄'印,玄月一族的标志。传说中,只有月魄血脉才能完全驾驭玄天镜。\"
信息量太大,白烁一时难以消化。如果她真是什么月魄血脉,那她的穿越就不是偶然?这个世界与她有什么联系?《白月梵星》的游戏又是怎么回事?
太多疑问盘旋在脑海,太阳穴突突直跳。白烁痛苦地抱住头,现代记忆与幻象中的画面交织碰撞,让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
\"别想了。\"梵越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额头上,\"你刚醒,需要休息。掌门说等你恢复后想亲自见你,到时候再问不迟。\"
他的触碰意外地安抚了白烁混乱的思绪。那种熟悉的温暖感再次流淌在两人之间,掌心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谢谢。\"白烁勉强笑了笑,\"对了,我昏迷期间...有人来过吗?\"
梵越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整个修仙界都快把玄天宗的门槛踏平了。各派掌门、长老,甚至隐世多年的老怪物都派人来打听'能净化七绝散的天才'。\"
\"啊?\"白烁傻眼了。
\"你救了我和其他弟子的事已经传遍修仙界。\"梵越解释道,\"七绝散是公认的无解之毒,你能净化它,自然引起轰动。\"
白烁这才意识到自己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游戏里可没有这段剧情!她这个\"穿越者\"已经开始严重改变原定故事线了。
\"掌门都推掉了。\"梵越继续说,嘴角微微上扬,\"说你伤势未愈,不便见客。不过...\"
\"不过什么?\"
\"药王谷开出了天价聘请你做荣誉长老,天剑门说愿意用镇派宝剑交换你...\"梵越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个世家公子直接上门提亲,说要娶你回去当少夫人。\"
白烁的脸\"腾\"地红了:\"提、提亲?\"
\"嗯。\"梵越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都被我赶走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白烁心跳漏了一拍,不敢深想其中的含义。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梵越站起身:\"你再休息会儿,我去通知掌门你醒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背对着白烁说:\"那天...你为什么要冲出来?玄清那一击本是冲我来的。\"
白烁怔住了。为什么?因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因为她已经无法把他当作游戏角色?还是因为那些幻象中跨越千年的羁绊?
\"我不知道。\"她轻声回答,\"就是...不能看着你受伤。\"
梵越的背影微微一震,没有回头,但声音柔和了许多:\"...笨蛋。\"
门轻轻关上,白烁长舒一口气,重新躺下。她举起右手,仔细端详掌心的符文。在阳光下,那个符号呈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复杂而精美,确实像一弯新月被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