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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情绪稍稳,我悄悄退了出去。走到院中,我回头望向东厢房的窗户。阳光下,穆承煜伏案疾书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而倔强。
这个男人,身中剧毒却心系边关,宁可自己忍痛也要为将士发声...他与传闻中那个暴戾的镇北王判若两人。
我握紧拳头,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解毒之法,不仅为了报他的信任之恩,更为了...为了什么呢?我的心突然乱了一拍。
就在此时,一只信鸽落在院墙上,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我取下竹筒中的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赵已知王妃医术,小心。\"
没有署名,但那熟悉的字迹让我浑身发冷——是父亲秦岩松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