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杆全部斩断,随后,他又一剑斩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一瞬间,血花飞溅,但是大腿上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血液只不过流淌了几秒的时间便止住了,随后嫩红的新肉长出,将伤口复原。
安尘弯下腰去,用手沾取他流出来的,还未干涸的血液,走进他的监牢,在墙壁上涂抹,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再次转身离开。
等他回到地面,翻出院墙,才再次呼唤老许。
“搞定了?”老许的声音甚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手段挺狠啊!我之前也认识一个家伙,他年轻的时候就没你这么狠,心肠软得不得了,知到有一天有人杀了他的朋友。”
安尘面无表情,只是询问自己的问题。
“朱管事意识到自己被蒙蔽了感知吗?”
“没有,育灵期而已,我不想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什么都不可能知道。”
“好。”安尘点了点头:“其实我以前也没这么狠。”
老许明显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安尘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由得一笑。
“你小子。”
安尘抬头看天。
今夜的清风城,月光昏暗,凉风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