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蹒跚地走到青云宗宗主公羊羽面前,双手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宗主,你糊涂啊!那炎黄殿刚灭了太初圣地,威名震慑四方,其实力恐怖至极。这次我们斩杀了如此之多的炎黄殿弟子,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他们怎会善罢甘休?恐怕很快就会带着大军杀上门来,这恐怕会给我们宗门带来灭顶之灾啊!”
“哼!”
青云宗宗主公羊羽坐在那华丽的座椅上,听到大长老的话后,冷冷一笑。
他缓缓站起身来,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唤醒。
他身上的长袍随风飘动,整个人犹如一尊战神般威严。
他双手抱臂,胸有成竹地说道:“大长老,你不必如此惊慌。放心好了,本座敢杀炎黄殿弟子,自然有自保的手段。你想想,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又怎会轻易招惹那炎黄殿?就算炎黄殿真的打上门来,哼,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半分。我们青云宗隐藏的底蕴,可不是他们所能想象的。”
说罢,公羊羽猛地仰头,发出一阵爽朗而又张狂的大笑。
那笑声如洪钟般响亮,在空旷的大殿中不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撞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那笑声仿佛是在向天地宣告他的自信与决心,又仿佛是在向潜在的敌人示威,让他们知道青云宗绝不是好欺负的。
“哦?那不知宗主有何手段应对那炎黄殿?”
青云宗大长老见公羊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被他的气势所感染。
大长老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公羊羽,眼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他在青云宗多年,深知炎黄殿的厉害,也明白此次事情的严重性。
但看到公羊羽如此自信,他不禁也希望能从宗主口中听到一个可行的应对之策。
只见大长老双手微微抱拳,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虚心请教的姿态,继续说道:“宗主,如今炎黄殿势力滔天,实力极为恐怖,而且他们还是睚眦必报的主,此次我们杀了他们的人,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望宗主能详细说说您的应对之法,也好让我等心中有底。”
就在大长老话音刚落之际,只见人群中一阵轻微的骚动。
这时,又一名青云宗长老从人群中快步走了出来,他的脚步急促而又带着一丝急切,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脚下的地面都因他这急切的步伐而微微震颤。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周围的长老们纷纷侧目,投来或诧异或理解的目光。
这长老一路疾行,很快便来到了公羊羽面前。
他先是恭敬地弯下腰,那弯腰的幅度恰到好处,既显示出对宗主的敬重,又不失身为长老的威严。
双手垂在两侧,五指微微并拢,显得极为规整。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公羊羽,眼神中既有对宗主的信任,那信任如同深邃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坚定不移;又有对当前局势的担忧,那担忧如同弥漫在山间的雾气,隐隐约约却又挥之不去。
他微微张了张嘴,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仿佛这声音是从他灵魂深处发出的一般。
“宗主,如今局势危急,还望您早定良策,我等愿为宗门赴汤蹈火。”
这话语仿佛有着无形的力量,在议事厅中回荡,也仿佛在向宗主表明自己愿意听从指挥、共渡难关的决心。
“哈哈,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本座就告诉你们吧!”
听到两位长老的话,公羊羽微微仰起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在议事厅中久久回荡,驱散了些许压抑的气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与从容,仿佛一切局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双手优雅地负于身后,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黑色长袍,宛如夜空中最浓郁的墨色。
微风从敞开的窗户中轻轻吹入,长袍随之轻轻飘动,那衣摆如同黑色的波浪般起伏,每一次摆动都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沉淀与威严的力量。
他那高大的身影在长袍的衬托下,更显挺拔,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锐利的鹰隼一般,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长老。
这些长老们有的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却透着一股睿智;有的正值中年,眼神中闪烁着坚毅。
他的目光在每一位长老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中不仅带着鼓励,更满是期许,仿佛在告诉他们,青云宗的未来就掌握在他们手中。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开始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告诉你们吧!老宗主从仙界回来了。此刻,他老人家正静静地待在宗门禁地深处。”
他微微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