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华极其艰难地抬起那沉重得好似有千斤之重的头颅,一双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眸此刻却被满满的怨恨与不甘所占据,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程尊。
只见他的胸口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仿佛风箱一般,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从胸腔深处传来。
然而,尽管这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仍然紧紧地咬着牙关,哪怕嘴角已经溢出了丝丝鲜血,也绝不肯向对方示弱半分。
在一旁的战子昂此时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英武之气的脸庞如今已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额头上更是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这些汗珠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再看他手中握着的那柄曾经跟随他南征北战、杀敌无数的宝剑,此刻竟然已经断裂成了两截,无力地掉落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相比之下,帝邪的表现倒是要稍显镇定一些。
虽然他同样承受着巨大的身体痛楚,但还是强撑着缓缓站直了身子。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程尊,脸上满是怨毒之色,口中更是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怒吼:“该死的东西,竟敢杀害我天冥圣地的大长老,你就等着遭受无穷无尽的疯狂报复吧!”
“不错!今日之事,我沧海圣地定当铭记于心,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战子昂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附和道。
“还有我太初圣地,你必将为此付出惨痛代价!”傲华亦是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吼道。
程尊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冷笑道:“哼,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出言威胁本座,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了你们吗?”
“你敢!”
听到程尊的话,帝邪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但很快他就强自镇定下来,瞪大双眼直视着程尊,怒吼道:“贼子,你若再敢对我们动手,那就是与三大圣地为敌!就算你实力再强,也休想逃脱三大圣地的追杀!”
此时,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战子昂和傲华两人尽管身上伤痕累累、鲜血淋漓,但他们那坚毅的身姿却如同山岳般屹立不倒。
他们紧咬牙关,强忍着剧痛,坚定地守护在帝邪身侧。
二人怒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程尊烧成灰烬。
面对程尊的威胁,帝邪面色阴沉如水,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哼,放心吧,既然你们活了下来,本座便暂且饶过你们这条贱命。”
然而,程尊却视若无睹,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轻蔑地说道:“哼,本座会把你们当作人质扣下,待到三大圣地乖乖奉上足够的宝物之时,才会考虑放你们离去。”
帝邪三人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突然间,程尊猛地冷哼了一声。
这声冷哼犹如一道惊天动地的惊雷在空中炸响,巨大的声响震得在场的三人耳膜嗡嗡作响,疼痛难忍。
紧接着,但见程尊不紧不慢地抬起自己的右臂,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暗藏玄机。
他微微眯起双眸,接着缓声道:“不过嘛......虽说本座可以饶你们不死,但死罪能免,活罪却是难逃,这便是你们胆敢出言威胁本座所要付出的代价。”
就在他话语刚落的那一刹那间,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程尊的掌心处骤然爆发出一团耀眼夺目、璀璨无比的光芒。
这团光芒之强烈,仿佛能够照亮整个黑暗的世界。
与此同时,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能量波动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瞬间从他的掌心处弥漫开来。
这股强大到极点的能量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的气势朝着帝邪等三人疯狂地席卷而去。
其所经之处,就连那原本坚固无比的虚空都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力量冲击,纷纷被撕裂出一道道深不见底、漆黑如墨的裂缝来。
远远望去,这些裂缝就好似一张张狰狞可怖的巨口,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让人毛骨悚然。
“噗!”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帝邪等三人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口中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显然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创伤。
而就在这时,一直未曾露面的散修联盟成员们和主动放弃争夺神器的詹台圣地众人终于察觉到了这里发生的变故,纷纷心急火燎地朝着这边赶来。
\"嘶......\"
当这些人赶到现场,亲眼目睹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时,全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满地都是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