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本以为，你会一直沉默下去。没想到，你竟然主动开口了。”

    “沉默？那又有什么用？”黑袍人嗤笑一声，睁开双眼，那猩红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漠然，“左丘那废物，已经招了吧？告诉我了所有的阴谋，对不对？”

    “看来，你对自己的棋子，并不怎么信任。”赵峰语气平淡。

    “棋子而已，信不信任，又有什么关系？”黑袍人淡淡地说道，“他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只要稍微用点手段，他什么不敢说？我早就料到了。”

    “你倒是看得开。”赵峰道，“既然你知道左丘会招供，那你也应该清楚，你的结局，早已注定。”

    “结局？”黑袍人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决绝，“我从投靠主上的那天起，就没想过能活着离开！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亲眼看到主上降临，看到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跪在主上面前忏悔！”

    “你口口声声说的主上，究竟是何人？”赵峰步步紧逼，“混沌至尊？我看，没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