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黝黑、刻着“宋”字的青铜印信——那是宋家主的信物,方才从祖祠密室中取出的。印信被她握在掌心,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心头无比笃定。
“宋明山在位期间,私通外敌,压榨族人,侵吞族产,罪证已由执法堂核实,卷宗在此。”她抬手,身后的族人立刻上前,将一叠厚厚的卷宗呈递到她手中。
宋清然将卷宗重重放在供案上,纸张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祖祠内格外清晰:“宋万山,身为长辈,却私囚族老,勾结叛党,意图篡主,今日已被武道协会与宗族护卫联手擒获,等候宗族大会公审。”
她的目光扫过阶下那些垂头丧气的叛党余孽,声音陡然转厉:“凡参与此次谋逆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按家法处置,轻者逐出宗族,重者按族规赐死,牵连产业者,尽数追回!”
话音落下,阶下一阵骚动,却无人敢出声反驳。老太师抚着胡须,连连点头,率先开口:“清然所言,合情合理,合族无异议!”
有了老太师带头,其余几位族老纷纷附和:“无异议!”
“支持家主!”
族人之中,原本心怀观望的几户人家,也纷纷躬身行礼:“我等无异议,愿听家主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