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向餐厅内侧的一扇门。
那是通往观景塔专属休息室的通道。
“前辈,”她背对着赵峰,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异常清晰,“这里人多,有些话,有些事,我想……请前辈去房间里说。”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赵峰看了一眼身旁满脸困惑却乖巧听话的叶凌,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深邃难辨。最终,他还是缓缓站起身,对着叶凌温柔道:“凌儿,你先在这儿吃甜点,我去去就回。”
“嗯?”叶凌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小手抓住他的衣角,小声叮嘱,“那赵峰要快点回来,这里的草莓蛋糕也很好吃。”
“好。”赵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转身,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宋清然身后。
穿过那扇门,是一条静谧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走廊尽头,是一间布置得简约而奢华的套房。
宋清然站在房门前,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心脏“砰砰”狂跳。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猛地推开了房门。
“进来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涩。
赵峰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独立于观景塔主体的高空休息室,巨大的落地窗外,依旧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朦胧灯火,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宋清然反手关上了门,屋内彻底陷入了一片昏暗中,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织。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随后,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咔哒。”
随着第一颗纽扣解开,黑色的西装外套顺势滑落,搭在臂弯。
露出里面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纽扣,她的脸颊就红上一分。
她不敢抬头看赵峰,只能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双手有些笨拙地继续解着衬衫的扣子。
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的瞬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
衬衫滑落,露出了里面近乎完美的一身肌肤。
月光与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肩背线条,腰肢纤细,肌肤白皙细腻,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历经风雨后沉淀出的成熟与饱满。
她的身体微微紧绷,带着一丝全然的交付与忐忑。
“前辈,”她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这是清然唯一能给的……请前辈收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垂着头,浑身紧绷,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赵峰面前,满心都是以身为报的赤诚与忐忑。
可等待她的,不是温柔的接纳,也不是沉默的应允,而是一道骤然变冷、带着彻骨斥责的声音。
“愚蠢。”
赵峰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砸在宋清然心上,让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峰,眼眶瞬间泛红,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峰站在原地,神色冷冽,眼底没有半分杂念,只有对她这般行径的失望与斥责。他迈步上前,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她:“你以为,以身相托,就是报恩?你以为,出卖自身,就能偿还我救你、助你的心意?”
“我救你,是让你执掌宋家,守好本心,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家主,不是让你自轻自贱,用这般荒唐的方式来所谓的‘报答’!”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心中已有叶凌,此生唯她一人,再容不下旁人。你这般做法,不仅轻贱了你自己,更是污了我与叶凌的情意,也辱没了我当初助你的初衷!”
宋清然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慌忙伸手想要拢起衣服,双手却抖得不成样子,狼狈又羞愧。
她从没想过,自己掏心掏肺、放下所有尊严的报答,在赵峰眼中,竟是如此愚蠢、如此不堪。
“我……我只是……”她哽咽着,语无伦次,满心的感激与决绝,此刻全都变成了尖锐的自责,“前辈,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无以为报……我没想破坏你和叶凌姑娘,我只求能做个不起眼的人,侍奉在你身边……”
“不必。”赵峰冷冷打断她,语气没有半分缓和,“你是宋家主,身负一族希望,你的身子、你的命,属于宋家,属于你自己,唯独不属于用来做这般交易的筹码。”
“叶凌是我心尖上的人,我此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