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中!”复又用右眼估摸两人距离,喃喃道:“你若是可弹水成箭,且在五丈开外重伤旁人,岂不是可杀人于无形?”又见他缓缓放下茶杯,连忙往后退了数步,颤声道:“果真是你!”
天九不动声色,笑道:“将军多虑了,我又为何要伤你?定然是房梁之上壁虎撒的尿水罢了。”
众人听了齐齐抬头看上房梁,果真见了上面有数只三寸长的壁虎游走。
连江阔稍稍放下心来,骂道:“格老子的,当真晦气!”取了绢帕仔细擦拭干净又道:“余大将军自然是无法调动马将军,只是今日比武你赢了吴嘉贵,他许诺胜者可得一百两金子,这才命我前来请你去大将军府。说是要亲自奉送,免得旁人讲他小气。”
天九轻蔑一笑:“一百两金子算什么?我又不稀罕,劳烦转告大将军,赠予连将军喝酒便是了。”
连江阔打个哈哈:“马将军莫要说笑,这乃是大将军的心意,况且今日是他荣升的大喜日子,斗胆奉劝马将军,莫要扫了他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