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台,我这便去了!”说罢一路小跑出了院子。
慕君还见洛八郎走得远了,上前道:“我看他也是个可怜之人,莫要再难为他了。”
天九脸色微微一变:“我何时难为他了?”
慕君还听了心下打突,以为他动了气,轻声道:“你……这是酒意上头了。”
潘银巧见两人讲起话来,悄然退出大堂。
“我酒早便醒了,你啊……咱们与他素不相识,仅凭面相言语怎知他是不是善类?便如我一般,看似慵慵懒懒,实则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魔。因此,方才并非难为,而是为自保。”
天九说罢兀自坐下,慕君还站在那处,目中含泪动也不动。
天九蹙眉旁观,许久才道:“过些日子便要去极北寒地,你如此轻易信人,我如何放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