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你太狂妄了!咱们可不怕你!”
天九将衣衫一把扯下,露出如钢似铁的身躯,细细擦净了血迹才道:“无须怕我,咱们又不相干。”说罢抬腿边走。
曾昭然收了长剑:“那两人该如何处置?”
“有此一战,这四人一年半载无法复原,若是杀了,他们身后雇主仍要那两个孩子仍是后患无穷,与不杀并无太大差别。”
曾韶娣眼眉一耸:“你乃是天罡出来的,可谓杀人如麻,堪比大魔头,自你口中说出不杀之语简直可笑!”
天九微微一笑:“杀人与弑杀自然是有些差别,我是大魔头不假,却也不是以杀人为乐。这二人你们若是想杀便杀就是了,不必问我。”说罢缓缓走出林子。
曾氏姊妹对望一眼,走到那两人近前,见他们双目紧闭、气若游丝,知晓的确重伤不轻,即便是不杀放在此处也是凶多吉少。
曾昭然叹口气道:“我看这两人伤势不轻,莫说一年半载,便是三五年也难以复原。”
曾韶娣点点头:“那厮讲得不错,杀与不杀的确并无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