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软声道:“小姐昨夜酣睡香甜,除了说了几句梦话,身子动也不动,看来这葡萄酒当真是个好东西。”
“我讲什么了?”慕君还一脸惊慌,脸上有一道极长的睡痕,又疑惑道:“你怎会在我房里?我记得那会正和厉姑娘饮酒……”
潘银巧转身取来一杯热水递给她,微微一笑道:“慕小姐与厉小姐平日里定然不常饮酒,这种葡萄酒初饮起来如甜水一般,不过它毕竟是酒,你们喝得太快了些,这才醉了。是大爷命我们在你身边轮流照料,好似将你看做成了他的娘子一般。”
慕君还见潘银巧生得婀娜有致,又低头见自己平平坦坦,摇摇头道:“在他眼中我便是那还未长大的娃娃,一丝丝男女之意也未曾有过。我看他最喜你这样的有韵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