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芳绷起脸来嗔道:“我堂堂从一品的枢密使,怎会轻易哭了?你这孩子净说笑。你们过来,为父有几句话要交代。”
“爹爹,何事如此郑重,耽误孩儿习武。”儿子张兴邦年纪虽是不大,声音却颇为雄浑,这些日子正在习练峨眉派的入门剑法。
“你们两个仔细听好了,即刻便收拾些必备之物。兴邦,去账房将银子及银票,能带多少便带多少,由两位侠女带着你等,去西洲国游玩。”
永宁听出端倪,连忙问道:“咱们家出了何等大事,爹爹这是要我们姐弟二人逃向西洲国吗?”
张李氏一旁嗔道:“永宁,不可胡说!咱们张家蒸蒸日上,今日皇上还要给你爹爹升官封赏,理应庆贺才对。要你们去西洲国也是圣上之意,乃是要你二人去西洲国采风,回来之后委以重任!这也是圣命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