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地方,葬在此处也算适合。”
天九远远一望,又观瞧日落之处道:“此处虎踞龙盘、依山傍水,倒也算是风水宝地了,只是紫气过剩,若是子嗣命格偏软,恐是承受不起。”
慕君还抬头笑了笑:“我命比纸薄,哪里来的子嗣?随他去吧。”
“既如此,这便上山挖墓。我看天已渐晚,葬好之后便在山中露宿一夜,明日再走不迟。”
两人商定之后驱马上山,在山腰以上寻了一处松柏林地将慕夫人头颅葬在其中。
慕君还终是悲痛不已,跪在坟前嘤嘤哭泣,天九则循声去了一处石泉处取水。走到石泉溪流之下,方要接水,却听一娇嫩笑声传来,只见一红衣少女赤脚跳进石泉眼中大叫道:“好凉的泉水!”
天九略一皱眉,暗道日薄西山,寻常家的女子何敢在山中逗留,不由心生戒备。不过方才挖土之时口干舌燥,总不能喝她的洗脚水,只好朗声道:“娃娃!这泉水乃是人喝的,待在下接满了水你再洗脚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