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报,却不失为公平之辈,那便以你之言,酒足饭饱之后咱们便再两清了……”
“两清也好,再无瓜葛也罢,今后咱们只当从未见过,免得天罡对二位不利。也望二位守口如瓶,不透露在下半点消息……”天九一脸肃穆冷峻之色,文峥竹看了怔了怔,心道此人如此面目倒令人生畏。
桌上荤素菜品有八,浓烈药酒则有五斤。
一夜三千七百多刀已耗尽气力,肚内空空如也,闻到酒菜之香早便按耐不住,取出银针一一试了这才大快朵颐。
一阵风卷残云,菜吃了一半,那一坛五斤的药酒已然喝得精光。
天九浑身燥热,褪去了上杉,露出伤痕密布却又精壮如铜的半身。身上的汗珠在伤痕之中肆意流淌更显得孔武有力。
文峥竹只是略了一眼便只觉胸中突突作响,暗道这男子当真可怕,我决计不敢看第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