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哥已将文昌虎尸身收拾妥当,将眼珠放回眼眶,白牙也颗颗搬来竹床摆在屋中央。床前点起香烛,自己则换上一袭白衣头扎白布痴痴地跪在那处。
见天九进门,泣道:“看来那人将爹爹舌头和那物什扔得远了,再也寻不到了。”
天九不语,良久才道:“我看如此,我出谷寻个首饰铺子,用金叶铸好,再将文居士下葬。再者,你妹妹尚在峨眉,顺道将她带回,明日再送文居士远行。”
鹰哥双眼血肿,道:“全凭九爷吩咐,小妹也劳烦你带回,我在此多陪陪爹爹。”
天九心知可用如此手段对付文昌虎的也只有天罡门下,只不过自己要脱离天罡之事也只是刚刚谋划,且还未与本地风水会面,天罡之人不应知晓,怎会忽然要追杀自己?自己手刃多人,按理说仇家众多,不过他每次杀人极为隐秘,谁又能知晓乃是他所杀?因此仇家来寻也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