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日簌簌。
咸鱼福利院。
教室里灯光明亮。
谢望安、谢玉簪、杨虎、花满香,还有老道与海城龙门其他人等,聚集在这里。
教室中间是一群脸蛋红扑扑,穿着羽绒服的小孩在唱歌。
“啪啪啪!”
几个小孩唱完,大人们很给力的鼓掌。
作为咸鱼福利院最大的资方,谢望安谢大公子被众人要求为跨年致词。
谢望安放下一个含着奶嘴的两岁小娃娃,拿着话筒站在教室中间。
“嗯...马上就新的一年了,都吃好喝好,祝小朋友们茁壮成长,平安健康,就这样。”
“吁...”
教室虚声一片,显然这点场面话满足不了大家。
“行了行了,琴来!”谢望安笑着喊了一句。
谢玉簪穿着淡蓝的羽绒服和牛仔裤,抱出一把吉他,杨虎则搬了一个凳子。
谢望安坐在凳子上,女孩拿着话筒。
“给大家来一首送别,当然我不唱哈,咱们小谢唱。”
“呼呼!”
教室里的男人们手指含进嘴里吹出口哨声活跃气氛。
送别是儿歌,虽然与跨年气氛不合,但是以小朋友为考虑,谢望安也就没有去想唱什么情歌民谣的。
吉他弹起节奏。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女孩的声音清脆如钟,温柔如溪,婉转动听。
“大家一起唱!”
谢望安喊了一声,大人们齐声不同音的开口唱,上学的孩子虽然记不得歌词但也会落后于大人半步开唱,还需要婴儿车的孩子就跟着傻乐。
教室的范围其乐融融,温馨而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