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维瑟米尔,狼学派硕果仅存的老导师,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他叼着烟斗,看到基里曼时,眼中的戒备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感慨与认可的复杂神色。
“基里曼,”维瑟米尔的声音带着烟熏的沙哑,“你来了。”
“我们刚刚还在聊你的猎魔人学院。”
“就连我这个偶尔去一趟科德温城镇的老头子都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大的名声。”
“他们都把你叫做弑神者,人们都在传颂弑神者的威名。”
“听说现在已经有很多父母,想要主动把孩子送到你的学院了。”
“主动把孩子送去当猎魔人,这是我们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种时光流逝的苍凉,“世事变化之快,我这把老骨头都有些跟不上了。”
维瑟米尔的感慨,是出于一位目睹猎魔人组织衰败,又突然看到其以全新方式复兴的老人的唏嘘和对基里曼能力的认可。
而在维瑟米尔身旁,站着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线条冷硬的面容带着一丝刚清醒不久的茫然与虚弱。那双标志性的、如同猫科动物般的金色竖瞳看向基里曼,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感激?
杰洛特,白狼。
他终于醒了。
基里曼的目光落在杰洛特身上。果然和游戏里一模一样,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他心里默默想着这个穿越者才懂的梗,但表面依旧沉稳。即便内心吐槽过自己某种意义上的“横刀夺爱”抢走了特莉丝,或许还会有叶奈法,基里曼对杰洛特本人并没有恶感。
相反,他了解这位狩魔猎人的行事准则——拿钱办事但坚守底线,沉默寡言却心怀正义,像个古老传说里的侠客。
基里曼确实欣赏这种性格。
“杰洛特,很高兴看到你醒来。”基里曼主动开口,声音平静。
杰洛特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沙哑,显然身体远未恢复到巅峰状态:“基里曼……维瑟米尔和希里已经告诉我,是你把我从那个鬼地方捞回来的。谢谢。”
他的感谢很直白,带着猎魔人特有的简洁,眼神里的真诚却毋庸置疑。
“举手之劳。”基里曼微微颔首,接受了这份谢意。目光转向希里,他切入正题,“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希里。”
希里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我?”
维瑟米尔和杰洛特也立刻将目光聚焦在基里曼身上,带着询问。
“对。”基里曼点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我近期打算进行一次远行,前往一个……相当特别的世界。”
“希里的上古之血潜力巨大,但她的运用还太稚嫩,剑术需要锤炼,应对多元世界的经验和能力更需要磨砺。她需要更艰苦、更全面的训练,而不是一直困在凯尔莫罕。”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人,“我的旅程,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想带希里同行。”
“新世界?训练?”希里的眼睛瞬间比刚才更加明亮了,充满了好奇与冒险的兴奋,“我能去吗?杰洛特?维瑟米尔?”
她几乎迫不及待地看向另外两人。
维瑟米尔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斗,吐出长长的烟圈。
老猎魔人的谨慎让他本能地对任何可能伤害希里的未知感到担忧。
“特别的……世界?有多特别?安全吗?”他锐利的目光直视基里曼,带着长辈的忧虑。
维瑟米尔担忧希里的安全,他对基里曼的信任度虽高,但守护希里是他根深蒂固的责任。
杰洛特虽未开口,但他同样眉头紧锁,警惕地看着基里曼。
虽然他此时对希里的记忆如同雾里看花,感觉模糊,但这个银发少女身上有种莫名的亲近感,让他无法放心让少女出去冒险。
基里曼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维瑟米尔的顾虑在意料之中,杰洛特的担忧也很自然。他稳了稳心神,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
“安全与否,永远取决于实力与谨慎,我会尽力保护希里,你们应该清楚我的实力。”
基里曼的声音很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至于有多特别……我只能说,那个世界的法则与我们这里迥异,力量体系繁杂,隐藏着难以想象的古老知识和……物品。”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杰洛特,话语带上了一丝深意,“传闻那里甚至有能追溯时间长河、挖掘被遗忘过去的遗珍——也许,甚至包括某些被彻底抹除的记忆。”
果然!
基里曼内心暗忖,这个“诱饵”分量足够重。老狐狸维瑟米尔听到“追溯时间长河”、“被遗忘的记忆”等字眼时,他那布满皱纹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捏着烟斗的手指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太清楚杰洛特现在最需要什么了,也太明白任何一丝希望对杰洛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