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一道道人影从那间酒楼中冲出。
他们悬于天穹，有的一脸怒容，有的阴沉着脸，就这般盯着老不死。
而若说源雷城中谁对这样的真相最为难以置信，那毫无疑问是雷家。
为何？
因为他们曾立下天道誓言，雷家血脉将会永世效忠于...老不死！
现在真相出现。
他们雷家该如何？
不再效忠老不死的话，他们违背天道誓言，是要受天谴的。
继续效忠老不死的话，那他们就是背弃了人族，沦为了叛徒！！
“大人...”
雷家族长从玄天拍卖场走出。
他满脸的惊疑不定，站在顾凡不远处，带着颤音说道，“您...为何要如此啊？”
............
老不死环顾四周。
头上，各大势力之人满脸怒容的盯着他。
街上，茫茫多的人族修士也全部在盯着他。
还有雷家族长，顾凡，玄天拍卖场所有人员。
几乎可以说。
他此刻...受万夫所指！
老不死的脸色很阴沉，只听他说道，“一个漏洞百出的障眼法，尔等就都信了？”
“是不是障眼法，我等难道不知？”
天上的大势力之人冷冰冰的说道，“那是一种时空回溯的手段，将曾经发生过的一幕投影到现在。”
他说，“我等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修，幻境与否，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哎。”
老不死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似乎是一瞬间没有了心气，连本就驼着的脊背都更加佝偻。
只听他悲戚呜咽，“我人族...真就沦落到如此境地了吗...苍天！你何其不公！！”
这番话令得在场许多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大人他...是否并未欺骗我等，天上那一幕，或许当真是一种障眼法？”
“不可能！若是是的，那些大势力之人怎会认不出来？他们都说这是一种时空回溯的手段，是曾经真实发生的一件事！”
“虽说如此，玄天场主实力如此强大，倘若真用了障眼法，也可以让外人认不出来吧？”
“这...这倒是有可能。”
“那到底他们二人究竟谁才是我人族的朋友？谁又是我人族的敌人？”
“我完全糊涂了...”
“......”
“你们...”
老不死的继续开口说道，“不信我这个经历过上古战场本该死去的老头儿，却情愿去相信一个只是拍卖两具魔族的小儿。”
他笑了，“可笑啊可笑...”
“罢了。”
老不死的似乎心灰意冷了，“反正老夫也没多久可活了，能帮你们到这里，老夫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说完这句话，他落寞的转身离开，“再会吧诸位。”
说实话。
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叫人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
不只是那些紫日大街上的修士糊涂，大势力的人也很是迷糊。
但顾凡，可不迷糊。
既然局面都已到了如此境地，他又怎会...放虎归山？
“老东西就想这样走了？”
顾凡冷笑了一声，“一个背弃了人族，被魔族用某种秘法变成了魔崽子的狗东西，你真当自己...能够在我人族地盘上还像从前那般来去自如？”
一语落。
全场瞬间寂静了下来。
背弃了人族，变成了魔崽子？
这无疑指的是那位大人！
他们脸色大变，一些离对方近的还全都下意识退远了距离！
而老不死也因为这番话驻足在了原地。
他虽面无异色，但心底...却已是翻江倒海！
只因顾凡的确是一语道破了他心中最深处的秘密！
人族寿元有限。
别说人族，玄天大陆所有万族，寿元都有定数。
凭什么别人到了一定岁数，就得寿元枯竭从而坐化。
他却能从上古活到现在？
............
“魔崽子...”
老不死低声念叨了一嘴。
他随即转过身来，目光阴沉的像极了恶人，“老夫杀过的魔族可以堆成一座山，你说老夫...是魔族？”
“老东西还想演戏。”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一个将魔灾带临我玄天大陆的种族，竟然称老夫为魔族！”
老不死死死盯着顾凡，“尔等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杀这个顾族人？！”
各大势力之人一个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