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尤可可摇摆扭动着自己妖娆的身姿。
尤可可并没有看睁开眼的路远,并不担心路远被吵醒,使劲索取着一次又一次。
终于尤可可一次又一次后,终于没有了力气,伏在路远的耳旁,悄悄说道:你好意思一直让我动下去。
得亏是晚上,要不是白天,路远还不得羞死,原来尤可可早就知道自己醒了,只不过是故意装作没看见。
路远心中暗骂,竟然让你这个小妮子给耍了,看小爷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尤可可娇笑一声,一种挑衅的眼神,咬着嘴唇,好像在说说,别光嘴硬来点真功夫。
路远知道自己是上了这小妮的鬼当,自然也就毫不留情,本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睡也就过去。
哎,那就一错再错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尤可可是路远经历了这么多女人中最能抗打的一个,两人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终于在夜里两点时,才昏昏睡去。
一丝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房间内,路远感觉到胸前有人在挠痒痒,睁开眼便看到尤可可正用一丝玩味的样子看着自己,似乎还有一丝不满足。
路远忽然腰眼隐隐一阵的酸痛,有些怕了眼前的尤可可。
尤可可,你大早上发什么浪。
尤可可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咋了路大主任,你这是怕了。
路远的字典里哪有怕这一说,起身准备再战,尤可可却连忙求饶。
路远可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尤可可再次沦陷,开始主动配合起路远。
看着尤可可红肿的膝盖,路远有些心疼的说道:膝盖怎么回事。
尤可可白了一眼路远:还不是你刚才的杰作,下次开房间开个好点的,都堂堂的大主任了这么抠门。
路远也没想到昨晚上到现在的折腾竟然把尤可可的膝盖弄成了黑紫色。
看着噘着小嘴的尤可可,路远心中还是一阵心疼。
两人腻歪了一阵,路远不得不把话说清楚:可可,我可能。
路远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尤可可便堵住了路远的嘴,没让路远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因为,路远把话说出来,可能就是两人的最后一次。
路远,我没有想过跟你有个结果,只是有你这个人就够了。
不得不说路远的身上又是一笔风流债,难道这辈子注定自己是个多情人。
心里虽然这么想,话还是硬生生让自己咽了下去。
自己何德何能,又能给人家什么承诺,路远只希望身边的这些女人尽快把婚结了,这样自己的心里也就轻松了很多。
回山南的高速上,路远把车子开的飞快,只用了四个小时就回到了山南。
车子驶进市区,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虽是周末路远还是拨通了市长于波涛的电话。
走进市长办公室,于波涛依旧伏案在忙碌中。
于波涛起身伸了伸腰:路远来了。
路远毕恭毕敬走上前,主动为于波涛杯子里续了续水。
两人坐定,路远开口道:老板,我去了趟省城见了梁建。
接下来路远便把自己去省城与梁建聊的内容大致告诉了于波涛。
听完路远的叙说,于波涛叹气一声:哎,路远,恐怕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路远摇摇头:老板,我没有现在答应,因为现在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完成。
于波涛点点头:善始善终,你做的很好,想必熊书记不会责怪你的。
路远想着心事下了市政府大楼,快要走进院子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路远的跟前。
路虎满脸小人得志的神情:哟,路主任,好巧啊。
路远点点头:路县长,好久不见。
路远简单与路虎寒暄一句便准备离开,这时路虎身后的谭旺满脸怒气:路主任,我们又见面了。
路远眼前人有些面熟:你叫谭什么来着,对谭旺,谭公子。
路远笑笑看看路虎又看看谭旺,想说什么但还是欲言又止,叹气一声:哎...
便走向了自己的专车。
只听见谭旺拳头握得咯吱咯吱作响,恨不得能捶死一头牛。
晚上一间豪华包厢内,路虎、谭旺,两人坐在一个包厢内。
谭旺面露寒霜:虎哥,人都安排好了,个顶个的杀手,都是我们少林寺的高手,因为犯了戒律被师傅逐出师门,最后沦落为职业杀手。
路虎点点头:把事情做的利索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路虎下午回到了管委会,处理了这两天积压的工作,一忙就到了九点。
伸了伸懒腰,忽然腰眼一阵酸麻,又想到了昨晚上与尤可可的熬战,忽然觉得心里还是有些在乎尤可可。
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