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山本六十三的黑色劲装,又取出随身携带的易容工具,仔细模仿着山本六十三的容貌、疤痕,甚至连他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
易容完毕,王野对着训练室的金属镜面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任何破绽,便迈开脚步,走出了训练室。
其他房间里的守卫们听到山本六十三出来,依旧吓得缩在角落,低着头。他们早已习惯了山本六十三的狂暴,此刻只当他发泄完毕,只想尽快避开,生怕被迁怒。
王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敲响了那个房间的门。“砰砰砰”的敲门声好像索命的号角,屋子里的守卫抖得和筛糠一样。可哪怕他们再害怕,也不敢不开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寒芒闪过,一柄断刀割断了开门那人的喉咙。接下来不到十分钟,地下金库的所有守卫便被王野全部解决。
精神力扫过,王野再次检查了一遍整个地下金库,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相关的痕迹,无论是气息、指纹,还是打斗痕迹,都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
随后,王野顺着他挖好的地道,一步步退出,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地下金库中一片狼藉,以及一场即将震惊倭国皇室的“守卫叛逃、金库守卫全灭”的闹剧。
王野离开金库后,并未恢复本来面目,依旧以山本六十三的样貌示人。天刚蒙蒙亮,街上已有零星上班的路人,可一见他都纷纷远远躲开,只因他脸上那道疤痕,实在太过吓人。
王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被人看见,他还费这么大力气干什么。
当他在金库发现山本六十三的时候,就决定要披上这个马甲去杀人。一个仇视漂亮国和倭国高层的疯子,杀几个人太正常了。
确定被不少人看见后,王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自己的衣服,恢复本来的面貌,取出汽车直奔东京最大的酒店。
现在这个时代可没有网络,再加上王野那以假乱真的证件,轻而易举地住了进去。
折腾了一宿的王野,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下午才在“砰砰砰”的敲门声中惊醒。
王野瞬间清醒,语气故作慵懒地应道:“谁呀?”
房门被打开,几名身着制服的倭国警察站在门口,为首之人面色凝重,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身后的警察则手持警棍,神色警惕。
为首警察的语气冰冷,眼神紧紧锁住王野,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先生,打扰了,我们正在全城搜捕一名逃犯,这是他的照片,请你配合出示证件。”
王野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证件,递了过去,语气自然:“我是来东京旅游的游客,今天早上才住进酒店,就一直待在酒店休息,刚被你们叫醒,不清楚什么逃犯。”
王野的语气不卑不亢,眼神澄澈,没有半分闪躲,完美扮演着一个懵懂游客的模样。
警察仔细核对了证件,又反复打量王野许久,见他衣着整洁、神色从容,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异常痕迹,便没有再多追问,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衣柜、卫生间等角落,确认无误后,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他不要随意外出,若有异常及时上报。
待房门关上,王野脸上的平静才缓缓褪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知道,倭国高层已经发现了金库守卫全灭、山本六十三“叛逃”的事,这场全城搜查,只会越来越严格。
与此同时,东京的街头早已陷入一片混乱。警车呼啸着穿梭在大街小巷,警笛声此起彼伏。警察们荷枪实弹,在街头巷尾逐户排查,无论是商铺、酒店,还是路边的行人,都要接受严格的盘问和检查。
没人知道,这场轰动全城的搜查,根源是地下金库的守卫全灭,却无人察觉,金库深处的黄金早已被王野收入空间,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
倭国高层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追捕“叛逃”的山本六十三身上,压根没人想到去核查金库内的黄金,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八千吨黄金会一夜之间被搬空。
接下来的几天,王野全身心扮演起游客的角色。他每天背着相机,穿梭在东京的各个景点,看似在悠闲观光、拍摄风景,实则眼神时刻警惕,暗中搜集名单上那些倭国人的信息。
他会在高级餐厅、政务大楼附近停留,假装休息,实则侧耳倾听周围的谈话,记录下目标人物的出行轨迹、安保力量;他也会伪装成问路的游客,主动与路人、商铺老板交谈,不动声色地打探目标人物的作息规律,将每一个关键信息都记在心里,默默规划着后续的暗杀计划。
期间,街头的搜查依旧没有停止,只是乱象渐渐平息,警察的排查变得更加细致。王野每次遇到检查,都能凭借逼真的证件和从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