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野走后,李厂长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脸色沉了下来,看向许大茂,语气严厉地问道:“王野可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别看你和他是邻居,最好绕着走,要是因为这事惹恼了王野,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许大茂万分不解地问道:“厂长,我知道王野很厉害,可没必要躲着吧?在我们胡同里,他家挺好说话的。”
李厂长冷哼一声:“你知道个屁,别看这小子一口一个李叔的叫着,真要是惹到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真当他是为了一个刘海忠来找我的吗?这小子是来告诉我,不要招惹他,只要我惹到他,那就是斩草除根。”
许大茂只是个普通老百姓,在他的认知中,打架斗殴都算是了不得的事儿。他没想到,王野能动不动就斩草除根,这样的行事风格,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许大茂吞了口唾沫,满脸恐惧地问道:“王野不过二十出头,他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还有,他到底在什么单位?”
李厂长嘴角翘起,自嘲地笑了笑:“我还想知道他在什么单位呢,可老子的级别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行了,你只需要知道他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就行,赶紧去把粮食送到他家。记住,要低调,不要大张旗鼓。”
许大茂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李厂长也开始着手对刘海忠的惩罚。
王野悠哉悠哉地离开办公楼,露出个满意的笑容。俗话说得好:“人走茶凉”,王野这次来轧钢厂,就是要让李厂长等人知道:人没走,茶不敢凉;威还在,他们不敢狂。
李厂长也好,许大茂也罢,他们的性格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都是真小人。
而王野之所以不动他们,恰恰是看透了这一点。真小人从不会伪装,面对绝对的强势,他们只会无条件顺从,你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你让他们背锅,他们不敢吭声,比起重新找新人、重新试探压服,这样的工具人,最安全、最省心。
更何况,李厂长和许大茂手脚不干净、名声差,浑身都是可拿捏的小辫子,留着他们,就等于王野手里握着随时能制约他们的筹码,可随时敲打、随时拿捏,甚至随时让他们付出代价。他们越是不干净,就越依赖王野的“手下留情”,因为他们的前途和体面,全捏在王野的手里。
这年代的轧钢厂,人事关系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换个领导极易引起人心动荡,新官上任的变数太大,反而不如压服原班人马稳妥。
王野又不在轧钢厂上班,他也不关心谁来当厂长。他要的只是让王铁柱他们能踏踏实实地上班,不要让人打扰这份平静。
李厂长依旧是厂长,许大茂依旧能在厂里立足,他们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嚣张跋扈,可以给任何人使绊子。但在王野在乎的人跟前,他们必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活着。
王野还没走到保卫科办公室,杨璎珞就小跑着迎了上来,脆生生喊:“师兄,你来了厂里怎么不去找我?”
她比王江河更熟悉保卫科。十来岁起,她就天天跟着王野在这儿练拳,孙叔他们早就把她当成自家看着长大的小姑娘。
六年过去,杨璎珞已修炼至明劲巅峰,照这进度,不出两年便能踏入暗劲。
王野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来轧钢厂有正事儿,找你个小丫头片子干什么?”
杨璎珞这个小师妹,可是王野自己找来,并亲自教导出来的,师兄妹之间关系好得不行。
见王野这么说,杨璎珞噘着嘴,委屈巴巴道:“师兄,正好你来了工厂,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王野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杨璎珞见有门儿,急忙开口道:“师兄,我不想在仓库上班了,那里太无聊,你能不能找人把我调到保卫科?”
王野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想都不要想,师父和师娘都不会同意。”
杨璎珞拉起王野手晃来晃去,撒娇道:“师兄~,就是因为师父和姑姑不同意,我才找你帮忙。师父和姑姑最听你的话,你给我调动工作,他们一定不会说什么。”
王野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调动工作的事你暂时就不要想了,不过我倒是可以承诺,等你突破到暗劲后,让你跟着师父去上班。”
杨璎珞眼前一亮,她虽然不清楚“暗卫”具体是什么单位,但也知道那是专门为武者成立的特殊部门。对于她来说,能进“暗卫”才是理想工作。
在王野的规划中,杨璎珞也必然要进入“暗卫”,现在的“暗卫”武职中几乎没有女性。不是范修远他们不想训练女队员,而是因为“暗卫”挑选的新队员都出自作战部队。
现在的女兵本来就少,作战部队更是几乎没有。从根源上就招不到人,他们又怎能训练出女队员。
可王野知道,未来女兵的占比会越来越多,“暗卫”自然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