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我是回四九城述职,身上带的是机密任务,路线、行程、身份,全是保密级别。你们在车厢里这么闹,我本人的人身安全倒是其次,可一旦耽误了正事,后果不是你们能担得起的。”
青年看着那本不起眼的本子,再看王野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原本的硬气一点点散了。
王野没再吓唬,只是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的罐头、干粮,又掏出一小瓶藏好的白酒,倒了两小杯:“我比你们大几岁,见过的事比你们多。想干事、有心气,是好的,但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乱冲。真撞到不该碰的人、不该碰的事,栽进去就是一辈子。”
他举杯,轻轻一碰:“想干事,先动动脑子,这里是软卧。铁路上的人是傻子吗?没有特殊身份,没有重要的任务,他们会安排坐软卧吗?”
“就比如我,如果在这趟火车上,我手里的文件出现任何意外,整列火车上的人,都得被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