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未减,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去吧。”
短短的两字,让娄半城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多做停留,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微微躬身,倒退着往后退,直到退出几步远,才敢转过身,低着头,慌慌张张地挤出人群,背影仓促又狼狈,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郭英杰看着娄半城离开时的样子,好奇地问道:“闲仔,你是怎么这位娄先生了,他怎么见你和耗子见了猫一样?”
王野耸耸肩:“郭叔这话说得我好像吃人不吐骨头一样,硬说起来我还对娄家有恩呢。他之所以这么怕我,应该是想明白了当初我对他的一句告诫。”
郭英杰一下子更好奇了,向王野身边凑了凑:“一句告诫?什么告诫威力这么大,能把人家吓成这样?”
王野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道:“我当初告诉他一句话,‘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