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年念想,等的就是一个真相,您想说的,她都懂。”
吃完早饭,收拾妥当后,三人驱车往冯芸家赶。一路上,赵爷爷始终望着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交握放在膝头,心绪翻涌难平。王野刻意放慢了车速,陈洛兮则时不时跟他说些冯芸如今的日常,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汽车停在冯芸家巷子口,王野打开后排的车门,赵爷爷却伸手按住了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等等,让我缓一缓。”
这位老人可是有“八极震九州”的名号,没想到要见昔日的爱人,现在居然紧张得腿软。
赵爷爷深吸了好几口气,抬手一遍遍理着花白的头发,又扯了扯唐装的下摆,确认每一处都规整,才抬腿从车上下来。
站在巷子口,看着距离不远的清芸坊,冯奶奶依旧像昨天一样坐在门口假寐。那一缕花白的鬓角,像是一把刀,刺进了赵爷爷的心口,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