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微微出神,沉默地看了片刻,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被一阵无关紧要的风打扰。
小满端着一碗水出来,微笑着望向林渊,笑起来时,两个浅浅的梨涡分外显眼:“阿渊,看什么呢?”
“没什么。”
林渊接过碗,喝了一口,微微一笑道:“路过的客人罢了。”
化凡的第五十八年。
小满病了,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病,只是寻常的感冒。
然而,对于操劳一生,身体早已透支的凡俗妇女而言,一场风寒足以致命。
林渊请遍了方圆百里的大夫,用尽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凡俗药散,但丝毫不见到好转。
他就安安静静的守在她的病床前,握着小满的手,看着她日渐消瘦,眼神一点点失去光彩。
“阿...阿渊...”
小满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干裂的嘴唇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别...别费心了,我...我累了。”
林渊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他空有一身曾经通天的本事,空有无数脱胎换骨的仙丹妙药的知识。
此刻却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神魂之力更是陷入沉睡,使得他想要催动纳戒,同样成了奢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这个陪伴他走过大半平凡岁月的女人,生命之火一点点熄灭。
那份无能为力,比秦岭自爆的伤痛更甚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