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新的可能。
“有没有可能是你二堂兄早有预谋,你兄长手里的命牌也是他假死脱身的一环,实际上根本不是他的?”
“不会!”
不等沈渊说完,秧纯便一口否决了这种可能。
“我原本也想过这种可能,但在那次我们一同见过二堂兄后,兄长便几次三番同我商议。”
“他或许是知道我聪慧些,所以才想从我口中解答疑惑。”
“我当时便设想过这种可能,但兄长告知我那枚命牌是他与二堂兄一同炼制出来的,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命牌交换完成后,兄长一直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所以也没有被其他人打碎的可能。”
听到秧纯的解释,沈渊感觉自己cpU都快烧掉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不成还真是活见鬼了?
沉默半晌后,思来想去的沈渊再度开口。
“还有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兄长也知晓你二堂兄假死脱身,所以故意帮着你二堂兄伪造假死。”
“这种可能我当时便想过,但后来还是否决了。”秧纯再度摇头。
“其一,我们在二堂兄死后见到二堂兄的那一次,兄长表现的震惊不像是伪装。”
“其二,后来兄长的所作所为,也更让我确认他是真认为二堂兄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