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最难对付的。
夜咒经验不足,碰到这种存在自然是拿其没有任何办法。
“我们聊聊!”沈渊想了想,笑着开口。
“我其实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忠诚于你的主子。”
“你应该很清楚,对你的主子来说你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工具……”
“呵呵!”
沈渊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金发罪族冷笑起来。
“少费些口舌吧!我不会说的。”
“不要急,我还没说完!”沈渊笑了笑,继续开口道。
“我刚才也说了,我对你为何如此忠诚而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我大胆猜测,你对你这位主子的感情不止是主仆这么简单。”
“是信仰?还是爱慕?亦或者说两者都有?”
听到沈渊这番话,金发罪族果然有所触动,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沈渊精准捕捉到了这一丝情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我懂了,两者都有,爱慕更多一些。”
“还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你想说什么?”金发罪族冷冷的盯着沈渊。
沈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很天真,你认为你不说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话落,沈渊高声喊了一句。
“夜咒,进来!”
没过多久,夜咒走了进来。
“老大,有何吩咐?”
沈渊死死盯着金发少年,笑着开口道。
“你现在去,把所有男性罪族全都放了。”
啊?
夜咒一愣,旋即就要前去照做。
“慢着!”
沈渊开口叫住了想要离去的夜咒,笑着道。
“另外,一会把剩下的那些女性罪族挨个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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