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在一瞬间消失,笑盈盈的坐了下来。
“恭喜你!又一次猜对了!”
“话说刚刚那些话,算上你对我的报复吗?”
看着突然平静下来的秧纯帝女,沈渊只感觉头皮发麻,眼中浮现一抹惊愕。
他现在怀疑,刚刚那副破防的表情也是演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位简直太可怕了。
“算是吧!”沈渊承认了下来。
“那你看到我破防的样子,有没有开心一点?”
秧纯帝女脸上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给沈渊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着沈渊那副表情,秧纯帝女似乎很受用,脸上笑容愈发纯真。
“如果你消气了的话,那么咱们的合作应该能继续吧?”
当秧纯帝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渊发现自己是真的看不透她。
她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能洞察身边所有生物的心思,知道对方在想要什么,而后顺着对方的心思做出相应举措。
令沈渊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对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否则身处帝罪族的他,被对方怎么玩死都不知道。
“说了这么半天的我,不妨说说你如何?”秧纯帝女脸上笑容依旧。
沈渊想了想,开始编故事,“我无父无母,小时候的生活是场悲哀。”
“后来遇见了一位师傅,师傅待我很好,将所有的疼爱全都给了我。”
“噗!”
听到这,秧纯帝女噗嗤一笑。
“那我劝你小心一点,你那位师傅可能是想要夺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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