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的大手掐住了她的半张脸，让她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呐，曾经的仙庭神后啊。”
“你活了多少年？”
“万年以降，可曾想过这般俗事？”
“呵呵，也对，你们谪仙自诩喜欢干干净净的，你这个真正的仙人更不必多说...”
“呐，人类对你们来说就是污浊吗？”
“也不尽然吧...”
“你这仙人当的，并不正经哦，当初动了凡心，是不是也想过...”
“堕落的愉悦？”
她在不停的发抖。
梦沉璃很害怕，她一点都不喜欢眼前的男人，原本是带着恨意的，但恨意屈服了，被扭曲成了无尽的服从。
再之后...
服从变成了依赖。
一种特别的依赖。
她的心早就碎成了一地，甚至被揉碎了苏羽还不放过，还要把碎掉的心血给熬一熬。
为何明明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
此刻却又在害怕和颤抖呢？
红裙被扔向了天空。
尽管苏羽觉得心中的意志早已坚定如钢，可不得不承认的一点。
哪怕心境上短暂成为了决定世间一切生死的“唯一神”，面前的天颜之花仍然对人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能忍住的都是这个，大拇指。
“呜呜...”
一瞬间，
梦沉璃的四肢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电流声刺穿了血管，十指发麻。
她是璃奴。
她不是苏羽任何的女人，地位可以说是最低最低的存在，她的眼泪、疼痛和悔恨压根不能博得眼前男人一丝一毫的同情，只会让他更想摧毁和羞辱自己。
苏羽的心脏剧烈猛颤！
他也没想到：“你还真...”
双眼仿佛被仙尘神眼迷惑一般。
是啊，
仙宫之中盛放的霓裳，是这个世界至高的追求，让神君发狂，让人王分离出来的灵魂都差点受不住道心的存在，是这样的妖娆妩媚。
而且...
梦沉璃的眼眶泪花翻涌。
除了重要的东西外，好像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被苏羽活生生的掠夺。
苏羽发现，神后的天命，朦胧的缥缈云雾仙气的背后，隐藏着与世界火种相近的本质，魔力的根源。
她的小腹有一枚灰白色雾气朦胧的原初神魔道种。
甚至凌驾于原始神魔道种之上...
“诶？”
原初神魔道种根植于灵魂空间。
万道聚首。
曾经神王们给苏羽的一百二十八条大道，仿佛苏羽能够手拿把攥的攥在手心，且每一条大道尽头诞生的“奇迹”，权能也在向苏羽的方向虹吸。
只是，如今的苏羽没工夫注意这些。
他松开了手掌。
轻咬梦沉璃的下唇。
让我也在胜利之后，尽数的堕落吧。
她梨花带雨，眼眶通红。
“虽然你哭泣的样子我会感到开心。”
“但不是这个时候...”苏羽挑起她的下颔：“你让我以为你对我...‘不满’呢。”
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屈从让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笑容笑的很勉强，很僵硬。
但她是谪仙神后，哪怕是僵硬的一颦一犟，也足以倾倒众生。
“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想过吗？”
“想过。”
“和谁呢？”
“你...一直都是，主人，你。”
“呵呵，真的假的？”
“我以前，我从没有...接触过。”
被诸天生灵供奉的神后，不沾染一丝尘埃，也不轻碰一丝的情愫。
后来的那个男人因为曾经的过往被刺痛，也和她始终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让她一度以为那就是最恩爱的场面，直到遇见了苏羽。
那不是恩爱，那是生疏和隔离，只是她不懂。
百般羞辱之后。
不知多少年岁的她，才笨拙的来到了情爱的大门前。
只是心灵早已破碎不堪。
这一瞬间，她不再颤抖，也不再哭泣。
反而渐展笑容，她闭上了眼，这是苦笑。
笑的是自己。
甘于沉沦的自己。
......
黑夜散去，太阳当空。
苏羽没有逗留。
只是在草原上伸了个懒腰。
如坠仙梦的感觉，哪怕如今，还觉得很不真实。
也亏是自己的精神意志早已超脱凡灵了，要是换当年的自己来，不到死之前是不会停歇的。
一旁的梦沉璃已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