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后来者的路而已。

    “祂们推动世界重启，这是几乎不可逆的事情。”

    “你就算炸掉祂们的神髓，祂们花些时间也会重新凝聚...不过倒是能削减许多唯一神和真神的数量就是。”

    人王给出的方案是，我来主导世界的重启，我来制定重启的规则，将你们全部卷在我的理想国规则之下。

    将芸芸众生的命运也掺杂了一点自我的私心“理想”。

    “记得找到一样东西。”

    “我找遍了整个星空都没找到。”

    “什么？”

    李弘的身形和狐白的命运紧紧联系，身体开始碎裂，开始虚化，最后的言辞也变得飘忽不定。

    “位面之心。”

    “决定这个位面的主宰，不在神魔手上，也不在人皇手上...你真想阻止的话，那就...”

    话音落地。

    他也只是笑了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怎么找？

    在哪？

    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许你，也许你们...

    最后的时间，他看向狐白道：

    “白。”

    “对不起...我来接你的时间，太晚了点。”

    似乎在命运紧紧维系的时候。

    狐白衰老的皱纹不在，又变回了曾经的容颜，只是这都不重要了。

    “不晚。”

    “只要，向前看，就不晚。”

    “白，死后的净土，你会...怪我吗？”

    “当然了，但，也好...我不想转世，但这次，在净土里，你不能再...让我离开，不能再忘记我。”

    “好，我...不会再那么做了。”

    “拉钩。”

    “好...”

    苏羽看着人与狐的消失，将脖子下的扣子扣紧。

    是非功过？

    他不在意，

    给我惹了这么大麻烦，真算是便宜你了。

    不过...

    你们创造的御兽法，冥冥之中指引着我和艾莉娅，玄音的相遇，也勉强算承你遗泽了。

    但我，不是一个爱逃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