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刚才的细节,眉头越皱越紧,语气里满是困惑,“我想起来了,我……我当时正在跟白勒教授通话,话还没说完,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那声音太刺耳了,像是哪里爆炸了一样,震得我耳膜生疼,差点把我震昏过去。就像……就像……”他一边说一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的压抑感吐出去,可话到嘴边,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诡异的感觉。
“像什么?作家?你仔细想想,那种感觉到底像什么?”杜瑶立刻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显然很在意作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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